峥紧赶慢赶地赶回了哈尔滨。
哈军工院长办公室里,陈峥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摞教授们画出来的图纸,越翻越起劲,抬头问干爹:
“干爹,既然图纸都验证过了,你们干嘛不造出来试试?还等啥呢,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陈旅长坐在办公桌后头,眼皮都没抬:
“你小子急什么?工厂生产出来不要时间啊?我已经让他们加急了。要不是老子面子大,亲自跑了一趟北平,跟一机部、二机部他们把产线要下来,你以为轮得到你?”
陈峥无语:“得得得,您面子大。”
他把图纸放下,又问:“对了,那钱五师不是说回来了吗?现在到哪了?”
一说起钱五师,陈旅长来劲了:“我跟你说,这一批回国的三十一个人,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人刚到北平,部里、科学院,还有各个学校,全都盯着呢。
咱们直接出发,回北平过年,赶在所有人前面,先把人抢到手再说!”
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一家人就坐上了开往北平的专列。
灵境胡同33号院的灯笼也被挂了起来。
干娘和叶杨看着陈旅长、陈峥这爷俩风风火火的样子,也是十分无奈。
傅同志摇着头念叨:“这爷俩,一个比一个猴急。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待着,又要出去折腾。”
叶杨抱着孩子,笑着接话:“娘,您还不知道他们?那能怎么办呢,自己宠呗。”
钱五师在北平的住处是部里安排的,住在科学大楼。
这里是朝鲜战争结束后专门为归国学者修建的专家大楼,回国的学者都住在这里。
被陈旅长拐去哈军工的那些,之前也是住这儿。
陈旅长带着陈峥直接堵到门口,敲门之前还特意整了整军装。
门一开,钱五师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
他早就听首长们念叨过陈家父子的事,说陈旅长为了建哈军工,堵办公室的门堵了五六回,如今又带着儿子找上门来了。
眼前这场面,让他哭笑不得。
“陈院长,小陈院长,我可是老早就听说你们父子俩了。”
钱五师侧身让开门:
“这次我们这些人能回来,还要多亏了小陈院长在战场上的雄姿啊。快请进。”
进了屋,钱夫人端上茶来。
茶刚沏上,钱五师接着说道:
“陈院长,您的来意,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到。说实话,对于哈军工我是很看好的,可眼下国家百废待兴,哪个地方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