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没几天,就又离开了。
不过这次还好,是去东北,还在国内。
叶杨也在打申请去东北,她在文化部,事情不是很多。
所以是陈峥先行,叶杨随后跟上。
北平出发的时候,天还只是凉。
火车一过山海关,车窗上就开始结霜,越往北走,窗户上的白霜就越厚。
哈市火车站的站台上,冷风嗖嗖地刮。
陈旅长拄着那根大竹拐棍,站在寒风里等着。
看见陈峥从车上跳下来,老头子走上前,一拳擂在他肩膀上:
“你个小兔崽子,磨磨蹭蹭的,老子还以为你要在北平过完年才肯来报到。”
“干爹,您这话说的,你儿媳妇在文化部处理工作,我怎么也得先陪陪人家。”
“少贫,有了媳妇忘了爹。赶紧上车,路上带你看现场。”
吉普车没有直接回筹备处,先拉着陈峥在南岗区转了一圈。
陈旅长坐在副驾驶上,指着窗外一片片空地和旧砖房,说道:
“当时七月份的时候,苏联的奥列霍夫空军中将带着专家团到了北平,老子陪着他们在全国转了一圈,最后才定在哈市。
这里是重工业基地,离苏联老大哥近,大铁路通着,重型设备也容易进来。
初期我先准备建设五个军兵种,也就是五个大院。”
“五个军兵种?”
“对,先期建设空军、海军、炮兵、装甲兵、工兵,综合性学院。”
陈旅长说:“上面也是下了决心,这所学校要给全军培养现代化工程师。”
“那师资呢?”
“师资?之前我为了调人,在办公室门口堵了五六回,调令没签字,地方的高校不放人啊。”
陈旅长正说着,突然看向陈峥。
“不过有你帮忙,再加上那份名单,师资老子就更有信心了。
目前,咱们学院的方针,就是两老办院。
老干部当骨架,老教授当灵魂。
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是功臣,十年寒窗苦读的也是功臣。
最好的楼给教授住,老子带头住平房。
他们的家属工作、孩子上学,学校全包了。
只有这样,人家才愿意把本领留在这儿。”
陈峥点了点头:“现在咱们还是穷,我看还得想办法搞点外汇,要不然掣肘太大了。”
陈旅长也深以为然。
但他们都是带兵出身,搞外汇这种事,还真不好下手。
陈峥倒是有点想法。
像电风扇、电饭煲这类民用品,按理说咱们那些科学大拿,只需要简单描述一下,应该就能做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