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知名的将领。”
陈峥指着名单上的名字:
“再看看这些人,哪个不是咱们国家现在急需的人才?一个人顶五个师,这话可是老美自己说的。咱们现在有筹码,与其在谈判桌上跟美方干耗,不如打开一条新路,用战俘换人。”
陈旅长拄着拐棍,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缓缓开口:
“你是说,用范弗里特、史密斯这些高级将领,去换咱们的科学家回国?”
“对。”
陈峥点头:“美方不是讲自愿吗?那咱们也讲自愿,他们自愿放人,我们自愿放俘,中立国和记者全程报道,各取所需。”
“美方要是不认这个账呢?”
“由不得他不认。两个将军在战俘营里关着,全世界都在看着,国会和媒体不会让他们拖。他们比咱们急。”
陈旅长把材料放在桌上,拄着拐棍又转了起来:
“这事牵涉太大,我得跟北平汇报。”
说着,看向陈峥:“不过,你比我更了解这些情况,最好你亲自跑一趟北平,当面跟首长们说。”
陈峥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准备材料。”
1952年5月中旬,陈峥时隔一年再次登上了回国的列车。
北平,一间简朴的会议室里,陈峥向几位首长汇报了自己的想法。
他摊开带来的材料,上面列着被扣留的在美中国学者名单,旁边是志愿军战俘营里美军被俘人员的统计数字。
“首长,现在停战协议已经通过四项,唯独战俘问题是谈判的最大障碍。
但咱们手里有美方想要的东西,他们的将军、他们的士兵。
与其在遣返原则上死磕,不如换个思路:用战俘换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