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幅简陋的朝鲜东线地图前。
他看着参谋送上来的情报,看着上面写着的“十七军李云龙”“坚守铁原七日,抗击美军数万吨炮火”等字眼,脸色一时间变得极其复杂。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感叹道:
“云龙兄,你到底还是当年的那个李云龙,当年在晋西北,你就是个不安分的泥腿子。
没想到,这到了异国他乡,面对美军如此排山倒海的弹药量,他竟然能凭着血肉之躯顶了这么久。
国之利刃,国之脊梁啊。
校长当年在大陆输给他们,现在看来,当真是非战之罪,是天意啊。”
而在一间隐秘的寓所里,国防部次长吴十将军,也正借着微弱的台灯光,看着从前线转来的密报。
看着地图上的铁原,眼里闪过一抹由衷的敬意,低声自语:
“好一个十七军,好一个陈峥、好一个李云龙。有此等同胞,我等在后方流血,也是值了。”
而在总统府里,白发苍苍的校长看着桌上“美军在铁原久攻不克,伤亡惨重”的报告,气得手里的拐棍把地板戳得“当当”响,脸色铁青地骂了一句:
“娘希匹!美军装备如此精良,又有空军协同,竟然在铁原被一群泥腿子挡住……”
但又十分感慨:“志愿军竟然将美军抵挡至此,国家之幸也!”
北平,功德林管理所。
大喇叭里正播放着志愿军在铁原死守、全线阻击李奇微反扑的慷慨广播。
播音员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上空回荡。
听到“美军向铁原倾泻数万吨炮火,十七军战友用生命坚守防线,寸土未失”时。
原本低着头写悔过书、看书的杜聿明、王耀武、宋希濂等人,手里的钢笔,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王耀武第一个站起身,神色庄严,摘下了头上的便帽。
杜聿明、宋希濂也默默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了院子里。
这群曾经在战场上和解放军死磕过的国军将领,此时自发地在院子里站成了整齐的队列,听着广播里的战况。
几十名国军将领,在功德林缓缓低下了头,神色庄严,为了那些在异国他乡用血肉铸成钢铁长城的战士,进行默哀。
而在北平,丰泽园的书房里。
首长正站在窗前,手里掐着半截烟,听完了铁原战役汇报。
神色凝重,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提起毛笔,写下了一首诗词:
《满江红·铁原》
【……
抬望眼,焦山百里,红旗犹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