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回去,必须把防冻和步炮协同落实到班、排,咱们大老远把物资运过来,就是要让战士们穿暖和了。
现在天气暖和了,但昼夜温差极大,我们大部分要在夜间行动。
谁手底下的连队因为防寒没做好,再出现了冻伤,老子按军法处置他。”
“各部回去,明天一早开拔,做好一切准备,四月二十二日黄昏,全线出击。”
“是。”
志司和三兵团的战前会议刚开完,林子里漫山遍野的队伍就开动了。
从隐蔽驻地到铁原、金化之间的防线,有一百多里崎岖的山路。
夜里行军不能见光,战士们把大衣裹得紧紧的,脚底下踩着碎雪和烂泥,只能听到连成一片的“沙沙”声。
而在三八线另一侧,美八集团军司令官李奇微正站在汉城的指挥部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看着墙上巨大的战役态势图,神色凝重。
他早就预料到志愿军会发起一轮超大规模的反击。
“范弗里特,命令前线各师,做好撤退准备。”
李奇微转过身,对身旁的第十军军长范弗里特说道:
“中国人最擅长的是夜战和近战,但他们的后勤是致命伤,他们的随身粮弹最多只能维持七天,这就是他们的礼拜攻势。
这一仗,咱们不跟他们拼阵地死守。
把南朝鲜军放在第一线当肉盾。
只要中国人的主力一冲,前沿部队立刻有序往后撤,每天往后退二十到二十五公里,直接把他们拖到七天攻势的极限距离之外。
同时,命令远东空军,发起全天候的空中绞杀战。
把他们后方的桥梁、公路、补给点全部炸成废墟,彻底切断他们的粮食和弹药。
把咱们的装甲和摩托化特遣队全部收拢在第二线,等他们饿得拿不稳枪、子弹打光的那一刻。
就是我们发起毁灭性反扑的时机。”
李奇微在桌上写下了一份绝密电报递给范弗里特,冷声笑道:
“放任他们冲出来。等他们的干粮吃完了,咱们再动手。对外,照旧摆出死守三八线的姿态,给中国人做个样子。”
……
四月二十二日,十七时整。
中朝军队十四个军,沿着两百多公里宽的战线,同时开火。
第五次战役,正式打响。
西线,十九兵团在右翼猛攻临津江;左翼,九兵团也发起了排山倒海的突击。
而在中线,陈峥和王金山指挥的中央突击集团,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铁原和金化之间的空档上。
“打!”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