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防空洞,弹性防守,把十七军的精锐战力保存住。”
“第二,沿用十七军的成熟战术,杜绝无谓伤亡。咱们十七军的兵,都是百战活下来的火种,一个都不能白死。”
“第三,重点打磨钢七连和梁山小队。特战破袭是咱们压箱底的底牌,别让他们去打正面阻击,让他们去端敌人的汽车油罐,去海滩上抢罐头,去炸他们的桥。”
“第四,死死守住东线防线,拖住敌军推进,给国内的三兵团争取集结时间。等大部队到了,咱们有了重炮和坦克,再跟老美彻底清算。”
李云龙啪地立正:
“是,军长放心,我李云龙就是拼了命,也给你把这四万号人完完整整地看好了!”
陈峥又转过脸看着赵刚:
“老赵,替我看着他。抗战的时候这老李的脾气就急,还容易违抗军令,现在可是在朝鲜,万事要听命令,现在可没老旅长、老师长管着他了。”
赵刚郑重地跟陈峥握了握手:“军长放心,我们等你们回来。”
交代完,陈峥和李云龙、赵刚等人在小土屋里,就着一盆美式肉罐头喝了顿酒。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陈峥就带着和尚和裴志明坐上了吉普车。
一路上,吉普车换火车,一路狂飙。
等绿皮火车开进北平火车站的时候,天刚擦黑。
……
出了站,陈峥直奔灵境胡同。
一推开门,正好瞧见干娘系着围裙,在院子里收下午晾干的衣裳。
干娘一抬头,瞧见门口站着的身影,愣在了原地。
“峥子?”
“干娘,我回来了。”
陈峥咧嘴一笑,快步上前。
“这回回来,军委给放了假,能在家多住几天,陪您多吃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