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牛肉罐头:
“军长,这老美可真够意思,知道咱缺荤腥,大老远开着飞机给咱送肉罐头来了。
要我说,这什么麦克阿瑟才是名副其实的运输大队长啊。”
至于那些空投下来的钢制桥梁构件,因为大桥底下的混凝土桥基连同两岸的悬崖山体被七连和梁山小队炸塌。
任凭这些钢梁再结实,也只能成了无人问津的废铁。
十二月九日,大雪纷飞,能见度不足十米。
一二一师对古土里美军核心环形防线的总攻,在清晨准时打响。
“轰!轰!轰!”
重炮在雪地里排开,钟伟指挥的炮兵团几乎是顶着美军碉堡的射击孔开火。
每一发炮弹落下去,高地上就腾起一团黑烟。
一二一师的战士们披着白单子,贴着反斜面坑道进行抵近爆破。
李云龙则带着二师,把古土里到下碣隅里之间残存的几个美军步兵连,用刺刀和手榴弹,分割成了一个个孤立的死角。
“狗日的老美,把电线杆子全给老子砍了,让他们当睁眼瞎。”
李云龙在战壕里扯着嗓子大喊。
四十九师、五十一师也在全线收网,把漫山遍野逃窜的美军,一个一个揪了出来。
二十军也从西侧合围了过来,二十六军作为总预备队,也终于顶着风雪,带着漫天的喊杀声开上了前沿。
战至十二月十一日,古土里。
风雪渐渐停了,只剩下漫天的冻雾。
最后一片美军阵地上,白色的雪地里全是丢弃的卡宾枪、破烂的防寒大衣和被子弹打得稀烂的星条旗。
成片成片的美军大兵,老老实实地跪在雪地上举起了双手。
下碣隅里,美陆战一师师部的地下掩体门前,美军警卫排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咚!”
一发爆破筒直接炸碎了防空掩体的半边铁门,钟伟一脚踢开铁片,拎着一把卡宾枪,带着警卫排冲了进去。
屋里的电报机还在嘀嘀直响,墙上的大地图已经被扯掉了一半。
这位史密斯少将,正穿着一件宽大的呢子大衣,默默地坐在一张翻倒的木桌旁。
看着满屋子冲进来的中国战士,他有些疲惫地摘下了钢盔,放在了桌上。
钟伟走到他面前,敬了个礼:
“史密斯将军,你的部队已被我们全歼,请你下达命令,让你手下的士兵放下武器,免得再白白流血。”
翻译在旁边翻译了一遍。
史密斯抬起头,那张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他看着钟伟,沉默了半晌,沙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