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时伦担得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火气:
“立刻回电。
告诉17军和20军:军令如山,战机如火,命令各部,即刻抛弃一切不必要包袱,克服困难,全速北上!
军列抵达东北后,车轮不停,不许在沈阳有片刻滞留,直接开赴朝鲜前线。
谁敢延误开拔,按军法严惩不贷。”
“是!”
机要参谋一敬礼,飞快地退了出去。
兵团的回电发到兖州时,陈峥看着电报,气得直咬牙。
一旁的20军张军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峥的肩膀:
“陈老弟,消消气,宋司令也有他的难处,西线打得急,东线美军陆战一师正坐着汽车往北顶,咱们要是迟了,长津湖的口袋就扎不上了。
军令下来了,咱们只能执行。”
“我知道。”
陈峥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拍,面沉似水。
他不怨宋时轮,打仗抢的是时间,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二十万江南子弟兵赤手空拳去跟老天爷玩命。
陈峥在屋里踱了两步,转头对裴志明说:
“志明,既然兵团不准列车在沈阳停靠整训,那咱们就只能在火车加煤水的几分钟里做文章。
你立刻给东北军区后勤部,还有沈阳、高岭、安东等沿途大站的铁路调度发特急电报。”
裴志明赶紧拿出笔记录。
“十七军和二十军要求,请后勤部的同志把能调集的所有防寒大衣、棉鞋、棉帽,提前打包堆在站台上。
车进站加煤水也就十分钟,车轮不停,车厢门打开。
让站台上的同志和咱们后卫的战士玩命往车厢里扔。
能拿多少拿多少。
等二十六军过路的时候,也用这个办法。”
“是,我马上去办。”
裴志明一敬礼,飞快地跑了出去。
张军长在旁看着,长出了一口气:
“陈老弟,还是你这法子好,能抢出一件是一件。”
正如陈峥所料,在他的提前协调下,沿途各大车站做好了准备。
军列经过沈阳、高岭时,车门大开,站台上的后勤人员跟打仗一样,把成捆的棉衣棉帽往减速慢行的车厢里塞。
而17军则是将多余的冬装丢在站台上。
这一番折腾,硬是让后续进关的26军和兄弟部队多抢出了上万套冬装。
……
十一月中旬,军令如期而至。
志司转兵团,命令十七军全军分批次,在夜间自临江渡口渡过鸭绿江。
江边冷风呼啸。
“命令,一二一师钟伟部为前卫。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