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军列一路往北狂奔。
十一月十三日,傍晚时分,军列进入到了山东兖州火车站。
陈峥下了车紧了紧呢子军大衣。
一抬头,满站台黑压压的全是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战士。
“好家伙,全是二十军的番号。”
陈峥顺着站台望过去,只见一队队战士正在卸车、搬运着为数不多的物资。
兖州城里城外,到处都是部队。
和尚跟在陈峥身后。
“军长,这兖州离俺们山东老家就不远了。”
“那正好。”
陈峥转过头笑道:
“等打完朝鲜这一仗,老子放你半个月假,让你回老家好好看看,相个亲。”
正说着,裴志明一溜小跑地从前边车厢赶了过来:
“军长,二十军的主力已经全部抵达了,张翼翔军长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城东。”
陈峥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的参谋长高远山吩咐道:
“老高,你和李云龙在站台盯着部队安顿,我和老赵去一趟城东,见见张军长。”
“是。”
高远山应了一声,转身朝车厢跑去。
陈峥又对裴志明说:
“志明,先给兵团宋司令员发报,就说第十七军四万将士已全建制抵达兖州,正在与二十军主力会合,不日即可随兵团一起北上入朝。”
“明白。”
交代完军务,陈峥带着赵刚,朝城东20军军部赶去。
陈峥刚走到大门口,正瞧见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结实的汉子,正披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军大衣迎了出来。
一瞧见陈峥,这汉子老远就伸出了双手,爽朗的声音响起:
“哎呀呀,陈军长,久仰久仰啊。
在华野的时候就听野司首长天天念叨,说东野出了个‘小霍去病’,年纪轻轻却是一员能文能武的虎将,今天总算见着真人啦。”
此人正是二十军军长张翼翔。
陈峥快走两步,伸出双手跟他紧紧握了握,笑了起来:
“张军长,您这是折煞我了。
我那两下子哪能在您这位老华野面前显摆?
说起来,华野也是咱们十七军的娘家,我手底下的副军长李云龙,天天在军部夸你们华野的威风,我今天啊,是来跟老大哥取经的。”
“哎,打仗靠的是真本事,客气啥子嘛。”
张翼翔拉着陈峥的手,热情地往里屋让。
“走走走,屋里生着火,咱们烤火暖和暖和,正好,有些急事,我还想找你商量商量。”
进了偏殿,屋里的火盆烧得旺,总算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两人在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