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跑了过来,小声埋怨道:
“你怎么来了?”
陈峥站起身,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书籍,笑道:
“首长放了我两天假,心里想你,能不来看看吗?”
叶杨的脸蛋红得更厉害了。
老褚在旁边憋着笑,识趣地往后退:
“那什么,陈同志,叶杨同学,你们聊,我先去图书馆了,不打扰你们了。”
陈峥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老褚,谢了啊,等我和叶杨同志办喜酒,你小子必须来喝两杯。”
“一定一定。”
叶杨有些急了,轻轻踩了陈峥一脚:
“瞎说什么呢,快走吧。”
陈峥冲老褚挥手告别,带着叶杨快步出了红楼,沿着未名湖畔的石子路慢慢地走。
讲台上的沈先生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背影,笑呵呵地对旁边的褚兵杰打听。
作为一个知名作家,八卦是天性。
要不然哪里来的写作灵感。
“小褚啊,刚刚那个穿军服的年轻人,是谁啊?”
老褚和沈先生解释了一下。
沈先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呵呵直乐:
“年轻的军官,北大的女学生,有意思,有意思。”
看样子,这位沈先生也是有了新书灵感了。
陈峥要是知道,怎么也得大肆打赏一番,然后狠狠催更!
秋风吹过未名湖面,荡起一层细密的波纹。
叶杨走在陈峥身侧,轻声问道:
“你还没老老实实交代呢,不是说跟着陈叔叔去南边执行任务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北平了?”
陈峥停下脚步,转过脸看着叶杨,神色认真:
“叶杨同志。想必你在学校也看报纸了,美军已经越过三八线。
南边的任务已经结束,我刚接到军委的命令,十七军取消全部休整。
我们要北上,入朝作战。”
陈峥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首长给了我两天假,让我来见见你。
对不起啊,说好了从南边一回来就定亲结婚的。
这回,我食言了。”
叶杨静静地听完,展颜一笑,坚定地摇了摇头:
“陈峥同志,你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你的本分,天底下的仗没打完,哪能先成自己的小家?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你去打你的仗,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陈峥看着这个只有二十岁、眼神里却满是自己的姑娘。
感叹一声:“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叶杨轻轻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咱们连亲都还没定呢,快走吧。”
……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