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的损招,索性让国内带过来的几个团级教导干部,代替越军去指挥东溪的日常防务。
至于那些在东溪之战中被老头子骂成蠢货的越盟军官,则被陈峥全揪到了集训队的空地上。
陈峥双手揣在妮子大衣的口袋里,冷冷地看着面前这群耷拉着脑袋的团长、营长。
“就你们这表现,也配叫正规军?”
“一万人,围攻两百六十多个法军,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就是两百头猪,你们一万人分分钟也能抓回来了。
这场仗居然打了两天三夜打不下来,中途还他娘的想撤退。
老子要是法军的司令,晚上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底下一众越军军官憋红了脸,谁也不敢抬头。
毕竟,陈峥接管指挥后,只用了几十分钟就攻破东溪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解释都像是在放屁。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十月初。
越北的林子里雨水将尽未尽。
这天傍晚,裴志明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急匆匆地推开了陈峥的房门:
“军长,国内发来的特急电报,十万火急。”
陈峥伸手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原本放松的神色猛地一紧。
他一拍脑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操,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真他娘的该死。
一九五〇年十月初,这可是要出天大事情的时候。
顾不上多想,陈峥一掀门帘,来到隔壁陈旅长的房间。
“干爹,出大事了,北平来的特急电报。”
陈旅长此时正坐在竹床上,挽着裤腿,用手揉着红肿的膝盖。
见陈峥脸色严峻,他心里咯噔一下,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南朝军已于十月一日大批越过三八线北进,联合国军正做同样准备,朝国战局急剧恶化。”
陈旅长把电报往竹桌上一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到底还是打起来了。”
“不仅是打起来了,而且美利坚人这回怕是要彻底下场了。”
“干爹,在我看来,南朝鲜军队过线只是个幌子。
美军在仁川登陆之后,麦克阿瑟那个狂徒的胃口绝不会停在三八线上。
我敢断定,要不了一个星期,美军主力就会大举北上,把战火直接烧到咱们国境边。”
陈旅长盯着大儿子,烟斗在桌上重重一敲,口音都急了出来:
“那咱们国内是个啥子意思?到底是打不打嘛,要我说就该狠狠的打回去?”
“我已经让志明连夜给军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