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没办法啊,工作太忙了,而且我要赶后天一早的火车南下,怕到时候把给你的信耽误了。”
陈峥从怀里掏出信,递了过去。
叶杨接过信,看着陈峥的眼睛,轻声道:
“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听聂爸爸说,南边林子多,瘴气重,还有毒虫,一定要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皮糙肉厚。”
陈峥笑着摸了摸鼻子。
“等我回来。”
叶杨点了点头:
“……好。”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等下,陈峥,你跟我来。”
陈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跟上去。
没想到这丫头带着他来到学校医务室,给他配了一些防止毒虫瘴气的药。
不得不说,北大的医务室什么都有。
把信送到,又带了一些药回来。
陈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一回小院,就跟干爹又扎进了那堆文件堆里。
老爹的身体确实差,常年的旧伤加上高强度的熬夜,心脏和膝盖都有些不堪重负。
陈峥在旁边帮着核对物资。
突然他想起一句话: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一边修改着《越盟新兵急训大纲》,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当这个总教官,他心里是打定了主意的。
越盟那帮人,往后是个什么白眼狼德行,他这个穿越者比谁都清楚。
所以这次过去,他就简简单单的教一些基础,能打赢法军就行。
但越简单的东西他越要在训练场上,把这帮徒弟往死里练。
练得他们一听见声音就打哆嗦、练得他们对自己敬若神明。
要让他们等到二三十年后,哪怕这帮白眼狼动了欺师灭祖的念头。
只要在战场上一撞见他,也得吓得枪都拿不稳,跪在地上喊一声:
“爹……您没死啊?”
想到这儿,陈峥自己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又在这儿发什么神经?”
陈旅长抬起头来,斜着眼瞅着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大半夜的,一个人傻笑,吃错药了?”
“没事,干爹。”
陈峥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笑道。
“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教徒弟的笑话,挺逗的。”
“什么笑话?说给老子听听。”
老头子来了兴致。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行了,老头子,赶紧把灯灭了睡觉,明儿一早,咱爷俩就该南下出发了。”
陈峥神神秘秘的也不说。
陈旅长也懒得问。
“神神秘秘的,赶紧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