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下的火车。
大军在动,他们肩膀上的防务,可是一天也不能耽搁。
陈峥刚回到军部,军区参谋长就抱着一沓边防简报迎了上来。
“司令员,这几天法军又在边界上放枪了,还越境踩了咱们两个寨子。”
陈峥冷冷一笑:
“法军?那就是群少爷兵,指望他们打硬仗?
二战时在欧洲被德国人一巴掌就给扇趴下了。现在跑到这林子里来,仗着几条破枪,隔三差五搞袭扰,碰一下就缩。
这种连、排规模的摩擦,让底下的团长自己去指挥。”
陈峥一边说着,一边往正房走。
现在对面的法军看着挺硬,其实虚得厉害;而越盟那边,这会儿正被法国人围在山沟沟里,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不过,一想到越盟,教了徒弟,反过来打师父,倒反天罡。
“嘀铃铃。”
桌上那部电话机响了起来。
陈峥顺手抓起听筒:“我是陈峥。”
“小峥子啊。”
“干爹。”
老旅长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防务上的事情,交给你和赵刚,我是放一百个心。不过,滇南边境的篱笆墙,你小子必须给老子扎紧喽。
李弥和余程万那几千号残兵在对面的林子里,天天念叨着反攻,防渗透的活,不能马虎。”
“请司令员放心,连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
“好,还有一件事。”
老旅长顿了顿,画风一转。
“老子要出一趟远门,小峥,你把十七军手头的工作移交给赵刚,自己收拾行李,先来昆明,跟老子走一趟北平。”
陈峥握着话筒,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应该是南边。
抗法援越。
这就个不是简单的军事任务,是政治任务。
“是。”
“我这就安排。”
放下电话,陈峥打发和尚去把政委赵刚和参谋长等干部叫了进来。
“老赵,老旅长来电话了,让我下周跟他去趟北平。”
“我走后,军分区和十七军的全面工作由你主持,边防、剿匪、民族工作,照咱们之前定好的方针办。
二师是咱们军的铁拳,李弥要是敢在边界伸手,让他照旧给老子剁了。”
赵刚点了点头:
“司令员,你放心去吧。”
“好。”
第二天一早。
陈峥带着和尚和裴志明直奔昆明。
到了昆明火车站,陈峥刚下吉普车,就被等在站台上的警卫员直接领进了陈旅长的专列车厢。
“干爹。”
陈峥走过去,把行囊往木椅下一放。
“来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