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先头部队过了山口,进入射击腹地后,二团再给我拦腰截断。
两翼的包抄动作要快要狠,把天生关的北口给我堵死,一兵一卒,也不许放进昆明。”
“军长,您就听好吧,四十九师要是放跑了一个,老子把这颗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
汪贵大声应道,随手挂上听筒,转过头冲着身后的战士们吼了一嗓子:
“同志们,再加把劲,军长在后头看着咱们呢,抢下天生关,去昆明吃热肉面。”
十二月底,陆良,天生关。
两山夹一沟,地形险峻异常。
果军第八军第三师的四千多号人,正大摇大摆地走在关隘底下的乱石道上。
连续急行军让这支所谓的嫡系精锐早就疲惫不堪,连队列都散了。
有的士兵甚至把枪横在肩膀上,嘴里念叨着进昆明发财的胡话。
“打!”
“哒哒哒!”
刹那间,天生关两侧的悬崖上,数十挺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同时开火,火光瞬间将这四千多人的退路和前路炸成了一片火海。
“冲啊。”
炮火犁地之后,满山野的四十九师战士端着刺刀从雪地里跃了出去。
战斗从打响到结束,仅仅用了不到四个小时。
第八军第三师的四千人,在天生关的峡谷里几乎被全歼。
只剩下小部分残部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滇南方向缩。
“穷寇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