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构筑交叉防炮工事死守,121师钟伟部作为军预备队,51师卡住廉江北侧后路。
只要十七军在陆川把张淦死死拖住三天,东侧李作鹏军长的43军就能完成大迂回,从他的屁股后头狠狠插进来。
里应外合,就能把小诸葛的第三兵团,整个留在陆川山道里。”
“好。”
秦纪伟一拍桌子,忍不住赞叹:
“陈军长,你这胃口够大啊,正面硬顶桂系钢七军,还得给43军做铁砧。”
陈旅长哈哈大笑,他根本不怕陈峥顶不住,既然他敢说,就肯定能做到,这是一个老父亲和将军对于手下的信任。
“说到就要做到,就这么办,老子在南宁摆庆功酒,看你们谁先来。”
“各位,那就南宁见了。”
“南宁见!”
陈峥和众人齐齐敬礼,随即转身离开。
果不其然。
十一月下旬,小诸葛眼见退海通道被封,发了疯似地命令张淦率领第三兵团,伙同鲁道源第十一兵团,倾巢南犯,妄图夺回廉江。
雷州半岛的北口,瞬间变成了一片炮火连天的绞肉机。
廉江防线上,鲁道源的第十一兵团一头撞在了周西汉13军的防线上,被13军用迫击炮和刺刀生生给顶了回去。
而最惨烈的,莫过于陆川十七军主阵地。
桂系钢七军名不虚传,攻势极其凶猛,满山野全是一波接一波往上冲的桂系兵。
“二师,把敌人放近了再打,迫击炮对着交通壕,炮团马上就到,给老子狠狠地打。”
陆川北面的高地上,陈峥穿着满是黄泥的军大衣,站在指挥部里,捏着步话机,耳朵震得生疼。
十七军的步炮协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大的威力,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在敌人的冲锋队形里开花。
“老四,钢七军打得挺凶啊,老子二师左翼的垭口快被炮弹犁了三遍了。”
电话里,李云龙的破锣嗓子在枪炮声中吼着。
“你们千万给我顶住了,他们已经冲了五波,锐气泄了,把预备队放上去,把他们顶下去。”
“你放心,老子在晋西北跟小鬼子的坂田联队都死磕过,还怕他个桂系残兵?来一个老子捏碎一个。”
李云龙大骂着,接着便是密集的扫射声。
右翼防线上,49师的汪贵把指挥部直接设在了最前沿。
整整三天三夜,敌人的七次疯狂突围,全被十七军在陆川阵前打退。
与此同时,李成方的14军已经像一根钢楔,死死钉在博白以西,切断了张淦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