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把这些东西码进搪瓷盆里,想拦又不敢拦,最后只能心疼地转过身去,嘴里嘀咕着:
“就你精,人家对面住着那么多户,怎么就你一个往前凑?也不怕人家笑话。”
阎埠贵端起了搪瓷盆,站直了腰,回头看了媳妇一眼。
“笑话?等日子好过了,他们就知道谁精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神色。
“何大清都去了,我再不去,这头一份的交情就让人家全占了。”
说完,他端着一盆醋溜白菜烩豆腐,推开门,踏进了雪地里。
脸上迅速堆起了热情的笑容,朝75号院走去。
另一边的陈峥看着何大清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何师傅,挺实在一人。”
和尚拎着菜篮子,咧嘴笑道。
陈峥也笑了笑:
“行了,既然老乡这么热情,就不要推辞了。和尚,等下把我津贴,还有酒拿点出来,我们总不能白吃人家。”
话音刚落,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峥抬眼一看。
呦呵,阎埠贵也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面冒出丝丝热气,飘着一股醋溜白菜的香味。
“陈同志,陈同志。”
“我刚在屋里做饭呢,寻思着您初来乍到的,肯定还没来得及生火做饭,就多炒了两个菜,给您端过来尝尝!”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把搪瓷盆塞到陈峥手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普通的家常菜,您别嫌弃。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不方便的,您尽管开口!”
陈峥端着那盆菜。
这俩人是商量好的吧?
“阎老师,您这也太客气了,我这……”
“哎,邻里邻居的,说这些就见外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又往陈峥手里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陈同志,我跟您说,这条胡同里住了不少人,什么人都有,您初来乍到,有什么事拿不准的,尽管问我,我在这儿住了小二十年了,门儿清。”
陈峥心里啧了一声。
这位阎老师,不愧是教书的,嘴上功夫确实了得。
他正要道谢,忽然听见斜对面的95号院里大门口传出一声尖锐的叫骂声。
“何大清,阎老西儿,你们两个巴结得倒挺快,人家刚搬来,你们就跟苍蝇似的围上去了”。
那声音又尖又利。
陈峥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阎埠贵的脸色也变了变,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