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母过来做早饭,顺嘴说了句,许大茂又挨揍了,一家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倒是吕明远说了一句:“妈,你看,你还让我娶媳妇?”
轧钢厂开始大规模扩建厂房宿舍食堂等设施,把一帮厂领导忙得焦头烂额,李怀德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就在办公室里凑合了几宿,他的任务尤其琐碎繁重。
这天上午开完会,吕清贤看着他有点发青的眼圈,摇摇头道:“李处长,等会你到医务室,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下吧。”
旁边的一圈领导都笑了,李怀德有点莫名其妙,聂处长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最多就是半年工资的事,你是该好好补一补了。”
王书记都笑着说:“清贤,都说你的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你咋就不琢磨几个实惠点的方子呢,每次听到你要给人开方,就觉得你要挖坑埋人似的。”
吕清贤摊了摊手:“王书记,实惠的我也没学过啊!这你得怪我师父,和我有什么关系?”
厂办的四朝元老不倒翁唐主任,一脸的幽怨:“当初吕处长一个方子,我家啃了俩月的窝头,一点油腥都没沾。”
领导们哈哈大笑,吕清贤一脸的无辜。
李怀德还是跟着吕清贤到了医务室,他确实也觉得这几天状态不太好,尤其睡了几天办公室之后,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难受,下午两三点钟,他和王书记打了个招呼,就提前走人了,王书记也是体恤他这段时间是真辛苦了,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第二天上班,李怀德的脸色就更差了,这段时间厂里的事情千头百绪,每天早上要开碰头会,王书记刚说散会,李怀德就冲过去揪住了吕清贤的脖领子:“你是大夫吗?我看你是土匪!土匪的手都没你这么黑,5贴药要了我860?你这是开方呢?还是要命呢?!”
杨厂长笑呵呵地过来,拉开了两人,劝道:“怀德,清贤是御医传承,你不知道吗?”
李怀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吕清贤:“那你他娘的不提醒我?”
吕清贤翻了个白眼:“昨天这么多人提醒你了,你听了吗?”
李怀德无言以对,捂着脸说:“丢死人了,我昨天把手表自行车和工作证都压在了药铺,他们才让我回去拿钱来赎,吕处长,你真是好样的。”
会议室里的领导有的已经笑痛了肚子。
吕清贤风轻云淡地整了整衣领,说道:“一分价钱一分货,等你吃完了5贴药再来谢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