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酒是死活都不肯多喝了,拼命吃菜,但是许富贵一出手,阎埠贵完犊子了,许富贵的语言能力也到了一定的高度,总是能笑眯眯地把你架起来挤兑,阎埠贵死要爱面子,结果就被许富贵的弱点攻击给撂倒了,扛完刘海中回来的何雨柱,刚喘几口气,又扛着阎埠贵出门了。
大家都喝得很开心,只不过没人敢劝吕清贤的酒,反而都让他随意就行,说喝多了浪费。
易中海对吕清贤十分感激,之前他左臂受伤,但是经过吕清贤的治疗,居然没有任何后遗症,车间里受过类似伤的工人不少,但是恢复到他这种程度的,全厂上下都找不到几个,易中海是个心里有数的,所以就多敬了吕清贤几杯,吕清贤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酒过数巡,方德才感叹道:“吕大夫,我也要多谢你的指点,我现在这个岗位,我可太喜欢了,虽然琐碎点,但是责任小,还没人眼红,多好。”
确实不会有人眼红,他这个位置属干部看不上,工人够不着的那种,人家都是被边缘化了之后,才被打发去看锅炉房、开水房的,哪有像方德才这么高高兴兴的?谁能看上他的位置,谁又会眼红什么?
吕清贤哈哈一笑:“方师傅,知足才能常乐,我看您心态这么好,搞不好还有意外之喜呢。”
方德才摆摆手笑道:“不需要了,我现在就很满足了,哈哈哈哈!”
吕清贤笑笑不再说话,许富贵却看出了点啥,用胳膊肘捅了捅吕清贤:“吕大夫,您看出啥了吗?”
吕清贤摇摇头笑道:“不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