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北大医学院,这几年他在厂里干过的事,我也和你说一下,轧钢厂给每位干部职工建立健康档案的事,你知道吧?就是吕科长一手主持的,这两年厂里重大工伤事故为零,吕科长功不可没,治好了好几个原本可能致残的工人,他是我们厂里的中流砥柱,可以说劳苦功高。”
张厂长的脸上没有表情:“现在知道了。”
王书记继续说:“吕科长现在有个兼职,是红星职工医院的院长,所以他上午在轧钢厂这边上班,下午在红星医院,他没有脱岗,也没有玩忽职守官僚主义自由散漫,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张厂长牙都快咬碎了:“明白了!”
王书记说:“张厂长,吕科长是正高级别的高级职称,写过几部医书,还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急救专家,很多医院早就想挖他了,只要他愿意,明天他就可以到人民医院当副院长,级别比你我都高,另外,吕科长的医术很高明,和很多老同志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你……知道吧?”
张厂长感觉后背上都是汗,发凉,站起来,又给吕清贤鞠了一躬:“吕科长,我错了。”
吕清贤刚想张嘴,被王书记挥挥手打断了,王书记接着说:“张厂长,你已经逼走了一个大厨,现在厂里的招待任务捉襟见肘,如果医务科再真的全体辞职,你觉得我们俩下场如何?”
张厂长脸色煞白:“多谢王书记。”
王书记拿出烟盒,一人递了一根,慢悠悠地说:“张厂长,你也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我自己,轧钢厂的升格就在眼前,要是把这事给搞砸了,你我就成了全厂的罪人了,以后走路都得在背后睁只眼。”
张厂长连连点头,他可不就是为了轧钢厂升格能提一级,才想尽办法提前给老周高升送走,抢了老周的位置吗?这要是弄砸了,之前的付出的努力和资源都打了水漂不说,他这辈子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