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贤笑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但每个人的命数不一样,有些人不去当官是浪费人才,有些人去当官结局凄惨,不能强求。”
易中海也劝道:“老刘,当官有什么好的?像我们这样的大老粗,最多也就是个车间主任了,你看看你们车间主任,劳心劳力,工资还没我们高,何苦呢?”
许富贵也说:“就是,你看这两年,厂里倒霉的干部可不少了,但你看见过被开除的工人吗?”
吕清贤端起酒杯,想了想,说道:“刘师傅,今天我说的话,你最好记住,你家光齐是只大鹏鸟,有出息,但他的未来注定不会在院子里,翅膀一扑棱就飞远了,所以你老了以后还得指望你那俩小的,你最好对他们好一点,昨天我还听淮茹说,前几天你把光天打得满脸血?你再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后悔,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海中有些尴尬,但也不认为自己错了:“吕大夫,你是不知道光天那小兔崽子干了啥,他和光福偷了我床底下的酒到鸽子市卖了买零嘴,我不打他能行吗?”
易中海摇摇头:“讲了不听,自然得打,可是老刘,你好好和他讲了吗?你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了吗?没有吧?你上去就是劈头盖脸一顿,你知道老太太怎么说的吗,她说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许富贵也说:“是啊老刘,我听大茂说,是光福学校组织野餐,他问你要钱,你没给他,然后他问光天要的,光天偷酒卖钱是给了光福的,偷东西肯定是错的,但这事里面,你就对了吗?”
刘海中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不给,我是忘了……”
方德才说:“你俩儿子都不敢问你要第二遍,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你是把他俩吓成啥样了?老刘,你好好和他们说不行吗?”
刘海中无话可说,低着头喝酒,却不防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张荷花,张荷花一脸的无奈,也不打招呼,对着吕清贤说:“吕院长,我什么时候要把我婆婆烧了塞泡菜坛子的?现在都劝不好了,您看着办吧!”
许富贵一口酒喷在了刘海中脸上,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方德才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吕清贤却是风轻云淡:“荷花啊,这不是好事吗?你那婆婆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总有她怕的事了,你不谢谢我,你还来找我麻烦?”
张荷花都气笑了,一把扒拉开方德才,在桌子边就坐下了,眼睛盯着吕清贤:“吕大夫,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