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吕清贤,得意地说道:“这金锁啊,是我托一老师傅打的,你看看这做工,能传家的。”
吕清贤打量了一下那金锁,做的还真精细,不像是凡品,笑道:“姑父有心了。”
晚上何大清睡在了吕清贤的书房里,也就是厨房隔壁的那间倒座房,原本是一间卧室,可吕清贤在厢房这边就有两间房,那间一直空着,于是吕清贤早年间就置办了几个书柜,一张写字桌,布置成了书房,床还是有的,有时候吕清贤也在这午睡,第二天早上,何大清就走了,留下一份关于何雨柱年龄的证明,都没和院里的人打个招呼,易中海还跑过来问:“大清呢?”
吕清贤:“他请不出假来,中午就得回去上班,天没亮就赶火车去了。”
易中海叹道:“这都好几年没见了,结果他回来招呼都不打一个。”
吕清贤:“打什么招呼?他被柱子气个半死,应该也没什么心情打招呼了,欠了一屁股债回去的。”
然后就和易中海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易中海大笑,说:“活该!”
何雨柱的婚假结束,早上和吕清贤一起骑车上班,吕清贤对他说:“回头你问问小梅,是愿意在家待着,还是愿意上班,愿意上班的话,我看看这边能不能帮她找点事干。”
何雨柱连连点头道:“好嘞,谢谢表哥。”
其实吕清贤是知道胡小梅想上班的,她多少应该是想补贴一点娘家,自己上班也名正言顺一点,按她的性格直接抠何雨柱的钱拿回娘家应该是做不出来的。
上班之后,吕清贤就去找了王书记,直接了当的问能不能安排个人,王书记道:“你把事先说清楚,什么人?会干什么?想安排到哪些部门?”
吕清贤道:“二食堂何雨柱是我的表弟,他是王大厨的徒弟,这不刚结婚嘛,我弟妹家里日子不太好过,一家六口,就靠个机械厂烧锅炉的父亲养活,之前她在合作社糊火柴盒,现在嫁过来都跨了辖区了,也不好去再干,我就寻思着,能不能在厂里安排个活,这不就求到书记这儿来了吗?”
王书记点点头,问道:”能写会算吗?”
吕清贤给王书记递烟:“上过小学。”
王书记拿起电话打给了人事科,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之后,那边说:“有两个岗位,一个是成品仓库登记员,这个是三班倒,收入也高一些,还有一个是劳保科的收发员,这个比较清闲,收入也低一些。”
王书记放下电话,如实告诉了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