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何雨柱午饭还得回去吃,干脆就到校门口等着,领着那小屁孩在边上的面馆点了两碗烂肉面,吃完又把他撵回学校去,自己则晃晃悠悠地奔丰泽园去了。
丰泽园的劳资纠纷,从一开始就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两边都是山东老乡,对于何大清这样的外来户,其实就挺郁闷的,两边都不把他当自己人,吕清贤到的时候,何大清正在给雨水换尿戒子,其实这时候雨水已经摇摇晃晃的会走几步了,在何大清的折腾之下,雨水哇哇大哭,吕清贤笑眯眯地看他折腾完,然后扯了他一把,两人带着娃就出了门,留下一屋子的乌眼鸡。
等两人回了院子,已经三四点钟了,院子里彻底闹翻了天,厂里的人已经把老贾出事的消息带回了院子里,贾张氏已经从学校里接回贾东旭一起到轧钢厂去了。
吕清贤和何大清嫌院子里闹腾,抱着雨水到了后灶房的老太太家里,三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雨水在老太太的炕上各种翻腾,都不想说话。
老太太看着吕清贤买回来的月饼,老太太开口道:“小吕大夫啊,我不知道你的医术怎么样,但你这相术,是得了真传的,忒准了。”
吕清贤心情也不好,虽然根据系统加强的相术,他早就看穿了一切,但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真的没了的时候,这种感觉其实也挺不好的,他无精打采的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老太太……”
老太太说:“小吕大夫,你帮我看看。”
吕清贤抬头瞥了一眼,道:“老太太,您无病无灾的,我能看出来啥?”
老太太开心了:“这就好,这就好,平安是福啊。”
吕清贤转头看向何大清:“明儿就是我姑的头七了吧,我也去祭拜一下,后天我就得去报到了,看看是住校还是走读,姑父,这两天你也没事,我那修房子的事,您上点心,明天他们就来了,今天晚上我出去拜访一下我师傅的几位好友,可能就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你等我一会。"
何大清闷闷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却听到旁边厢房里闹了起来,后院西厢房是许富贵家,这货昨天被巡警给逮了,在里面还把何大清给咬了出来,今天才放出来,现在他老婆正和他闹着呢。
三个人没一个想着出去劝一下,吕清贤是不认识,何大清是有气,老太太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吕清贤听了一会,站起身,跟何大清和老太太点点头,转身就出了院子,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