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就好奇问了一句,听何大清说完,易中海沉默了,在八仙桌旁坐下,抬头看向吕清贤,郑重其事地问:“吕大夫,您的这相面,真的就这么准吗?”
吕清贤摆摆手:“易师傅,我只懂看个祸福,其他啥也不懂,师傅也没教过,不过易师傅若是问准不准,嘿,这么着吧……明天您就别去上班了,直接在家歇着,我准保易师傅您少一桩麻烦。”
易中海拱了拱手,说:“吕大夫,请细说。”
吕清贤接过何大清倒好的酒杯,一口闷了:“易师傅,昨儿咱们不是说那老贾没几天了吗?虽说,到现在我也没见过那老贾,可今儿下午,我瞄了一眼那贾张氏的脸,嘿,您猜怎么着?一脸寡妇相,这老贾啊,明天都过不去了!”
易中海噌的就站了起来,瞪大眼睛,转头向外面看了看,回过头来向吕清贤说:“吕大夫,这可不兴说啊!”
吕清贤用手示意着死死瞪着他的何大清倒酒,说道:“易师傅,咱打一个赌怎么样?我说的这事,明天要是应验了,您就帮我办一件事,如果明天没应验,那这样,我不是买了老太太五间房吗,全送给您了,就当是您未来那对龙凤胎的贺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