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儿,判给了前妻,对他爱搭不理的,除了要钱,平时基本也没话,但这一辈子,他还是个19岁的大小伙,跟着师傅学了10年的中医,家里是独子,父母亲戚也都死光了---最后一个姑姑刚死没几天,简单的说,就是光棍一条,很正宗的那种,成家这事,他穿过来之后这段时间,连想都没想过,这猛地被人一问起,心里还挺复杂的。
回了一下神,吕清贤笑眯眯地说:“没成家,不过我是大夫,还能不会抱小孩吗?"
这白胖妇人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何大清提着篮子从穿堂大步走了过来,先对着刚才抱小孩的那位妇人说:“易家嫂子,等会老易回来,叫他一起来坐坐,陪我这侄儿喝一杯,我先去做饭。”
转过头又对吕清贤说:“清贤啊,你把雨水放床上去吧,抱着累得慌……”
吕清贤抱着雨水,对几位妇女点点头,跟着何大清一起回了屋,何大清说:“你先坐着,等会就好。”
吕清贤也不说话,就抱着雨水在堂屋坐着,眼睛看着门外的那几个妇女,耳朵里听着何大清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着,渐渐的,菜香和肉香从何家慢慢的散了出去,笼罩了整个中院,惹得那几个妇女纷纷吞口水,一个个地站起来说回家做饭去,只有那个又白又胖的娘们,骂骂咧咧地回了西厢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吕清贤心里有数了,这位大概就是贾张氏了。
等其他人都散了,抱过雨水的那位妇女径直走进了何家,对吕清贤说:“小吕啊,雨水还是给我抱吧,等会柱子就放学回来了,你和他聊聊,我抱雨水床上去,你也歇会。”
吕清贤把雨水交给她,然后笑着问:“大婶贵姓?”妇女接过雨水,也笑着说:“我当家的姓易,你叫我易婶就行。”
吕清贤盯着她的脸看,看得易婶有点不自然了,问:“小吕,你看什么?"吕清贤说:”易婶,你把右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旁边听到动静的何大清转过头来,笑着对易婶说:“嫂子,清贤8岁就跟着御医王一手学艺,整整10年了,他是真的会看病,现在还是中法大学医学院的大学生,你就让他看看吧。”
易婶犹豫了一下,把怀里的雨水换了一下手,在八仙桌旁坐下,伸出了右手放在桌上,吕清贤伸手过去摸住脉门,闭上眼睛,半晌,睁开眼道:“易婶,你体虚宫寒,气血亏损,心脉不畅,怕是子嗣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