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年她在镇子里的事。老人们通常记忆没有那么清晰了,所以很容易把她的话当做真的发生过的事。
艾琳记得汉娜三年前做的一件糗事,知道五年前约克夫妇在镇子广场大吵了一架后当场热吻起来,也知道只属于这个镇子的居民记忆里的一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所以谁会怀疑她一个小女孩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坏人呢?
所以听她讲述的人也不会产生怀疑,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孩子果然一直生活在这里,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只要有几个人相信了艾琳的话,接受了艾琳的存在,那么就会慢慢产生从众效应。其他没有被影响多少的人也会怀疑只是自己忘记了。
于是所有人都默认了艾琳的存在,最后甚至连镇子里的居民自己都记不清艾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而社会安全号的问题反而更简单,因为美国早期在这方面管理相当混乱,甚至有发生1938年某钱包商把秘书的SSN印成了样板卡上推销导致超数万人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SSN使用的事情。相比之下,给自己弄一个身份反倒算不上什么难题。
最后最麻烦的出生证明艾琳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定了。于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艾琳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土生土长的犹他州居民。
如果有人提出质疑,镇子上的居民甚至会主动替她解释。
毕竟在他们眼里,艾琳只是一个父母离家出走、独自长大的可怜孩子,而且还经常帮助别人,既热心还礼貌,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问题?
甚至后来艾琳考上大学的时候,镇上的不少居民还自发捐了钱帮助她支付学费。
不知道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记得自己吗?
想到这里,艾琳忍不住笑了笑。
人脑,很神奇吧!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双子塔,冬日的阳光洒落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记忆究竟有多少是真实,又有多少只是大脑编织出来的故事。
而人类社会很多时候就是建立在这些故事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