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热视线事故以后,实验室里的人对约翰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准确来说,他们本来就怕,现在更怕了。
谁也不想在工作的时候,突然被一道红光拦腰切成两截,尤其约翰还是个婴儿。
成年人发疯至少还有点预兆,婴儿发疯那是真随机。
可能上一秒还在流口水,下一秒就把你脑袋蒸发了。
于是,实验室里逐渐形成了一种非常默契的现象。
除了要做实验,没人愿意主动靠近禁闭室。
当然,害怕不代表不敢继续搞霸凌和折磨他。
而艾琳,则莫名其妙成了唯一的常驻照顾人员。
理由也很简单。
第一,她第一次事故时反应最快。
第二,约翰似乎对她没什么攻击性。
第三,其他人是真的不想进去。
于是鲍姆博士大手一挥。
“以后约翰的日常照料,暂时由艾琳负责。”
艾琳:“......”
她严重怀疑自己被职场霸凌了。
当然,艾琳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搞实验的人本来就没几个正常的。整天蹲在地下六层搞人体实验的人,你指望他们心理健康,多少有点离谱。
而且他们在搞研究的时候还真不怕死,只有在事后才会知道害怕。
说白了,人类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干一些很抽象的事情。
就像隔壁木叶村,明知道九尾能把村子炸上天,照样不耽误大家集体霸凌小鸣人。
人类在作死方面,一向很有执行力。
不过艾琳和他们不一样,她终究还保留着前世的世界观。
哪怕现在要天天和尸体、实验、五号化合物待在一起,她也始终没办法把约翰真正当成实验品。
至少现在的约翰不是。现在的他,就是个被关起来的小孩。
仅此而已。
......
这天,艾琳照常来到禁闭室外。
她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那扇红色隔离门前,随后踩了上去。
这实验室里处处体现着对矮子的歧视,这观察窗艾琳踮起脚都只能看到一点点。
透过观察窗往里面看,禁闭室内依旧是那副空荡荡的样子。
白色墙壁,白色地板,只有约翰一个人。
而此刻的小祖国人,正抱着那条毛毯在地上滚来滚去。
滚一会停一下,然后又撅着屁股在地上爬几步,最后啪叽一下重新躺倒,小短腿还蹬了两下,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艾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噗。”
“你这家伙怎么跟只金毛幼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