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想起了自己什么时候起跳,什么时候舒展,什么时候落冰,
时间缓慢被拉长,像电影倒带,她展开收紧的手,
咔。
和月展同时落冰,冰鞋刃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后外点冰两周跳,
落冰的瞬间,她自己都有点不可置信。
“我,我成功了?”
她懵懵抬头,看向面色发白的月展,一直到对方给出肯定的点头。
初鹿差点要给他一个熊抱,指着自己说,“我成功了?”
如果不是在冰场,她一定又蹦又跳,
“你本来就会。”他平静说,“只是太紧张了。”
“不不不,”她没有吝啬对月展的夸奖,“多亏了你,我一个人不成的。”
月展嘴角上扬了一点弧度,向冰场外移动,对上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鴗鸟教练微笑:“你有没有兴趣也来。”
“……”
“不……”
“不上场,只是滑冰和训练,就当娱乐了。”
月展心说娱乐有什么意思,玩过家家吗?张口就要拒绝,转头看见初鹿捂着心脏哀嚎,夸张趴在栏杆边,一脸被浪冲上岸的死鱼作态,
他唇角微动,耳根稍红了一点,低声道:“好。”
初鹿原本还在装死,现下是真的结结实实愣了一下。
超级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