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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为顶尖咒术师,他的决定背后关系到太多人,一旦因为这点偏袒而导致惨剧再次发生,谁都不敢保证月展永远是无害的。
大概世界上最难的,就是一个有过前科的罪犯向世人证明再也不会犯罪。
当然,只要五条这份犹豫没有淹没他内心的偏袒,他们就还能这么延续下去,装模作样过完一天又一天。
至少在此刻,五条再一次心软了,没打算杀他。
但今天,月展格外的乖巧——
可能还在低烧ing,睫毛半垂着,很像是正并脚的黑豆柴,至于为什么是黑柴……大概柴犬看上去都贱贱的。
月展也贱贱的。
五条背后像是有一根尾巴,月展越听话,那根尾巴翘得越高,直至冲上天空,“你这个点不睡?”
正是因为月展房间亮着灯,五条才来的。
“睡不着。”他恹恹叹了口气。
“那走?”
月展抬头,只见五条晃了晃手中的几张纸,“你总不可能突然给我,你是故意逃的,去他们那里探听消息对不对?”
五条感觉自己的心情非常美丽,尤其觉察到月展可能还是友方的情况下,“把他们的消息递给我,说明你本身想要我对上他们——”
“换言之,”五条凑近,微微扯着眼罩,露出半侧苍蓝色眼眸,“想看我暴揍他们?”
好吧,月展确实想看羂索被打得嗷嗷叫,但已经过去好几天,对方恐怕第一时间就转换阵地,早就不在了。
因此他提出了另一个条件,“想吃主街尽头那家拉面。”
五条礼貌微笑,“你的要求太多了。”
这大概是每个人拒绝的前菜。
月展一掀眼皮,打了个哈欠准备关灯。
几分钟后,
五条张开手,不自然道:“瞬移会比较快吧……”
月展顺着高专楼梯下去,“我雷年轻。”
“……”
月展哼哼。
五条收回手,“切,那我自己瞬移走了略略略——”
月展头也不回。
五条准备瞬移,五条收回瞬移,五条跟了上去。
天知道大晚上深山背后吊着一个白毛,尤其对方穿着白衬衫有多么恐怖。
高专配的车大多数都是辅助监督的,用来接送咒术师完成任务。
月展掠过四周,挑了一辆坐上副驾驶,很自然将五条当成司机,五条玩玩这个,手掌覆盖方向盘,尾音上扬,“月展先生,首先声明,我每年开这个的次数不超过两次,如果出了车祸,我不会进行任何赔付。”
月光洒落副驾驶,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