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观众都以为自己在害羞。
月展都不敢去死,怕身败名裂。
“不哭也行。”宿傩环在腰间的手探进去,他知道月展哪里最敏感,一碰就忍不了。
肩膀传出一道压抑的闷哼,伴随着喘息哑声道:“你是不是有病?”
宿傩皱眉,又掐了几下,“不准骂老子。”
月展咬着下唇,死死忍住不发声,但这种忍耐在宿傩不断的动作下终于破功,生理泪水打湿墨色睫毛,眼尾湿红,黑曜石瞳孔湿漉漉睁着,咬牙切齿道:“你——”
月展头一回想了半天不知道拿什么讽刺,什么话在宿傩听来都是夸奖。
啪嗒!
终于,一滴憋了半天的眼泪不受控制从睫毛落下,摔在地上。
宿傩肩膀感受到月展紧贴肩膀的胸口一颤一颤,侧过头去好整以暇欣赏他雾蒙蒙的双眸,
四目相对间,宿傩戏谑的神情一点点收起,转变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沉。
“你过得不好。”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你眼泪比以前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