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年轻,早年伤势和各种实验带来的副作用终于来了,月展那时候经常病得起不来,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整天整天的吐血。
羂索研究灵魂剥离已经研究了二十年,反复研究反复失败,他有时候也会愤怒,砸了所有东西歇斯底里,第二天又恢复平常的笑容,极为平和。
那时候,他说了一句,
“我会让唯长命万岁。”
也许月展特殊的体质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让这件不可能的事成功了,后续这个实验再没有成功者。
月展表情微动,活的越久,就很难对普通而平常的事情产生印象,但这句话竟然在他这里停留了接近百年。
羂索忽然抬眸,对上了月展的视线,一愣,“唯,你在看我吗?”
月展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抵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迫使羂索和他面面相觑,坦诚道:“是。”
“我在看你。”
蓝色海浪般的双眸和墨色双眸彼此对视。
“看什么呢?”
月展再次直白,“很久没见过你,我好好看看。”
羂索蓦然睁大眼睛,嘴角弧度出现了不明显的上扬,“是吗?”
冰凉的指尖顺着下颌轮廓摸到耳侧,月展放下手,措不及防被握住了,掌心被摩挲好几下,
羂索低声询问,“这具身体怎么样?也是加茂的。”
这场景有点像求长辈夸奖的小孩子,月展唔了一声,“你很喜欢金色?”
羂索失笑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我知道,你喜欢银白色。”
天花板白炽灯的光芒像安静洒落的雪,荒郊野岭的一栋别墅,没有人会来这里,只有天上的飞鸟展翅翱翔天空产生的微弱气流。
月展缓慢反握住羂索为他疗伤的手掌,而后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哑,“我有点困。”
“失血过多,是快要晕过去了。”羂索说。
“你就不能少提点医学,生物学,咒术学,心理学什么的。”月展扶额,“我不晕也要听晕了。”
“听了上百年不也只学会蹩脚的几个术式吗?”羂索哼笑。
只有羂索敢说加茂信只学会撇脚的几个术式,恐怕咒术界那些老东西都要捶胸顿足指着他的鼻子问这叫撇脚?那他们算什么?
月展抓着胸口的衣物连续闷咳了好几声,脸色苍白。
羂索:“……”
小演子。
月展这个人最讨厌学习,早年间有一百种方式偷懒,后来少了,也听话了,羂索就和他不一样,他活了多久就学了多久,不断地汲取知识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