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当个合格的咒术师?”
“老师。”
他手掌略带颤抖,又迅速稳定下来进行瞄准,就在这瞬间,五条看见了月展的眸光,
他依旧是带笑的,在时间放慢无数倍后,眉眼依旧看不出杀气。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宣告吗?
五条忍不住想,或许老师就是有苦衷,他应该毫无原则相信他。
毕竟十年前五条就是那么做的,越过重重人群将他按在肩膀之下,而现在的五条比当时强大了何止十倍,应该更加从容。
五条略侧过身,看见了身后的学生,
同时,月展也在思考。
进五条的领域,大部分人都无法思考,被塞入大量无用信息而宕机,保持着原有的动作静止,
但月展不一样,他有两百年的阅历和记忆,也就是说,他本身就是大量信息的聚合体,能够在他的领域内短暂保持神智和活动。
但他此刻没有动,只是专注凝视着五条。
世上之事真的很难说,十年前月展被羂索控制时,五条随口一句老师捞回了他,后来又大力支持他。
月展抱着一丝他或许不会出手的期待专注盯着。
——我们可不可以跨过重重质疑呢?
倘若月展一直平静待在高专,不逼五条一把,他永远都保持着质疑,时刻试探,他不确定自己的心到底是想相信月展还是不信。
周遭环境音被不断终止,大家的注目中,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五条掌心泛出一道光弧,劈天盖地飞过来,
世界在崩塌,
月展眸中的平静一点点破裂,
在五条的视线里,看见他竟然小幅度动了一下。
在我的领域内应该没办法动啊……五条这样想着,就看见自己老师忽的眨巴了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五条好像清晰看见一滴眼泪从眼睛坠下,很快速。
可月展那张脸又没有任何表情,就是这瞬间,五条竟然后悔了。
对啊……他现在甚至没有对谁动手,我为什么要先下手为强?
因为,
五条下意识想,因为自己认为他是诅咒师,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么做是对的。
因为自己内心深处——存在着深切的怀疑,这点怀疑从十年前开始从未停歇,一直到淹没,哪怕今天不出手,明天月展露出一点点的端倪,他依旧会出手。
无论五条再怎么说服自己,都没办法抵消掉这点不信任的本能。
更何况……更何况,五条觉得那怪物根本就不会死,他已经活了百年,指不定身体换了一具又一具,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