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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再次陷入沉默,五条还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月展没什么情绪,作为长辈,他觉得还是得摆摆长辈的架子,不然岂不是白当老登了,
他整整衣襟,神情懒恹,“你找没找女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抱孩子?”
五条:??
月展盯着前方,没管五条抽搐的眼角,“伏黑儿子竟然都十六了……你老大不小,怎么说孩子都应该上幼儿园吧。”
五条:“……”
报复!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五条下颌紧绷,深吸了几口气,嘴角倏然露出几分挑衅的笑容,“亲爱的,全咒术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没有不知好歹跑过来插足的第三者。”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脚踏几条船。”
月展冷静的面容裂开一道缝隙,虎杖张大嘴巴,粉毛都呆滞了。
路边车唰唰地过,卷起几人凌乱的头发,月展终于忍不住抬手按着额角轻揉,头一回理解了当长辈的痛苦。
直到这时,虎杖才后知后觉举起手,“不好意思。”
他望向五条,“所以老师,他是谁?”
五条呼吸一滞,双手插兜,神情渐渐淡下,“最近来高专协助的咒术师,”
边说边感知月展的表情,但就和五条预料的一样,
他完全不在乎呢。
“说真的。”五条又忍不住道:“你一把年纪还没结过婚,多半是不受欢迎。”
月展:??
这个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我就不一样了。”五条捋了捋自己柔顺的银发,“我只是致力于老师工作无法自拔。”
此话一开口,虎杖和月展同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均在双方眼中看见了同道中人的标志。
此后回到高专,虎杖第一时间找到了正在病房休息的野蔷薇,向他们郑重说明了今天的八卦。
野蔷薇震惊的眉眼中还带着几分八卦的喜悦,“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