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个普通人,更别提这个普通人在他的记忆里应该死去了才对。
然而仅仅这几个呼吸间的沉默就惹恼了他,宿傩饶有趣味摩挲着月展的后脖颈,拉长愉悦的腔调,“回——答——我——”
血液噗嗤从月展侧颈伤口射出,径直落在宿傩的喉结,并且从他的后颈穿出,明晃晃一个血洞。
宿傩‘啧’了一声,“你又犯什么鬼脾气,我这不好好跟你说吗?”
身后传出特级咒灵的嘶吼,宿傩不耐烦掏了掏耳朵,脖颈伤势瞬间恢复如初,旋即抬手,掌心正对咒灵,“我现在没心情和蝼蚁玩游戏。”
轰!咒灵体表浮现出几条光,咔嚓咔嚓,身体沿着光芒裂开一道又一道缝隙,咒灵发出尖锐凄厉的叫喊,一根手指回到了宿傩手中。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没有移开。
月展喉间干涩,脚下铺着的血液陡然消失,他瞬间从空中栽下去,面朝天空,看见宿傩冲他眉梢一挑,风流桀骜,月展下落速度逐渐减慢,直至为零。
——被宿傩夹在了咯吱窝。
宿傩哈哈大笑,脸上蔓延的黑色纹路都舒展起来,缠绕在腰间的手一掐月展的腰,“不亏!”
月展脸色顿时黑透了。
干你爹!
宿傩仰起头,“小子,还不把身体拿回去?”
他曾经被人封印,目前情况和月展十年前差不多,两个灵魂共同在一个身体,不过这具身体目前的主导人并不是他。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回应。
宿傩嘴角骤然翘起,感受着伏黑惠和野蔷薇惊疑不定的目光,抬手摸了摸下巴,“失控?他拿不回身体了。”
缓慢低头,对上月展黑沉的脸色,竟然认真回了一句,“你穿那么多不难受吗?”
他伸手就要撕衣服,月展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臂,咬牙切齿道:“够了!”
宿傩明明是最清楚的,曾经他也这么问过,并且表达过真实的疑惑——穿衣服很让人束缚。
并且手脚极快撕下了月展的衣服,月展曾明确表达过这种行为的错误性。
因此这位咒灵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恶劣的挑逗。
“有点意思。”宿傩头一侧,避开了从身后射来的血液,“要和我玩玩吗?”
月展腰部用力,硬生生从宿傩怀里扭出,双腿在半空回旋,一脚踢开宿傩,瞥了一眼呆愣的两个学生,面沉如水,“你们在cos雕塑吗?!”
伏黑和野蔷薇这才大梦初醒,立刻向后退去。
【不怪他们,我要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