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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信已经死了。”月展松开抓着菜菜子的手,转过头干净利落抄起桌上的酒瓶,
哐当!无下限挡得结结实实,但玻璃裂成无数片,每一片都倒映出这位恐怖分子清凌凌的眉眼,时间仿佛被不断拉长,
在五条悟的视野中,每片玻璃和酒液反射出晶莹的光芒,一泼鲜血混合着令人迷醉的酒精,刹那间他呼吸都顿了一瞬,放开了菜菜子的手。
“走。”月展向后一摆手,菜菜子只能看到他略收的掌心,温和淡声道:“不要回头。”
——掌心被酒瓶碎片划了一道长条,鲜血淋漓,一直开到手腕及其小臂,几乎半只手废掉了。
几滴血射穿四周监控,
“唯!”
菜菜子胸膛起伏,下意识向前一步,愤恨看了一眼五条,“我……”
然而下一秒她就如梦初醒,边后退边道:“我会找夏——我会救你的!”
直到退出门口,她发疯般推开周围看戏的人群窜入人流。
时间重新恢复流动,酒精一滴滴滑落五条的四周,月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如甘霖从天而降,刚换上的衬衣浸透了烈酒,顷刻间紧贴身体,勾勒出薄肌线条,甚至人鱼线走向都一清二楚——衣服算是白穿了。
血混着酒的烈,几滴晶莹酒液挂在睫毛,高级大饭店灯光明亮,四散在他昳丽的脸部,
“你不是在意杀了加茂信。”月展似笑非笑,素白的脸衬得眉眼愈发苍黑,刹那间张力十足,“你在意的是自己分明鄙夷他的行径,却做了和他一样的事,不得不活得疲惫伟岸。”
月展脖颈一痛,紧接着一股巨力,耳边浑然是呼啸的风声,哐当!
月展被径直按在墙上,五条挑开缎带,冰冷的蓝色眼眸暴露无遗,“老师。”
他勾起唇角,眸中露出无法掩饰的癫狂,或许他一直都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月展唯,只是无人能掀开缎带窥视到眸中的情绪,“我和你还是很不一样的,我的学生会改变这一切,包括你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