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酒。
没有那么苦涩,借着烛火的微光,月展像是快要融化的蜜糖。
妓夫太郎感觉那晚实在是很甜,过了许久他反复思考,反复去想才知道那是为何。
——月展给了他平等。
他用力量强迫众人都给了他平等。
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对于一个烂到泥里的人来说,是救世主般的行为。
尽管他只是平等将所有人类看做蝼蚁,妓夫太郎也甘之如饴。
那天起,他隐秘想要留下月展。
也是从那天起,月展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本是白天不出去,瘫着看画本,每个月定期交一笔不菲的房租。
这笔房租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从破茅草屋变成木屋,搬进了更上层的地带。
那里空气不再散发着恶臭,妓夫太郎去看了医生,身体好转很多,梅也辞去了花街的工作,转而学习医理。
大正年代女医颇少,也并不被认同,梅还是义无反顾想学医。
“你有看过他吃饭吗?”
妓夫太郎沉默片刻,“你这样一说……他总是看我们吃饭。”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梅开始担心起月展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