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
“鬼才关心你!”
“你难道不是鬼吗?”
猗窝座一哽,“如果死在和我打一场之后,不管你结局多么凄惨我都不会在乎。”
“我们不是还没打吗?换句话说你现在很在乎我。”
“……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摔下去。”猗窝座冷哼,“四年还没把你这张嘴磨平吗?”
月展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饿了,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人。”
完全无视了猗窝座的威胁和挑衅,甚至直接开始提条件了!
猗窝座居然笑了,被气笑的。
“我不掐死你就不错了。”
“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月展感觉身体好多了,但仍然心安理得被猗窝座扛着走,“说起来,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
猗窝座表情逐渐认真,涉及到无惨的任务,他们回去必定会得到惩罚。
“这件事是我没做好。”猗窝座目视前方,“你前段时间才被放出来,如果不想再进去,这个时候就要学会闭嘴。”
“蠢货。”月展启唇吐出两个字。
“……”
猗窝座额角直抽,“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月展垂眸,无惨不愿意看见下属结党营私。
尤其有过背叛前科的月展,一旦无惨看见猗窝座把所有罪恶揽到自己身上,很容易认为他们关系过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无惨的胆小和怯懦会让他不由自主担心自己被再次反叛。
那么自然会将月展固定在下弦六的弱小位置,当他精致的娃娃,更严重……说不定会被再次囚禁关押。
“离我远点。”月展唔了声,“我讨厌男人。”
“当然,你削了下面我可以考虑考虑。”
猗窝座:“……?”
“下次我就削了你。”猗窝座哼了一声。
到了夜晚,白天还在愉快聊天(月展单方面认为)的两个鬼,
一鬼低头陈述自己的无能,
一鬼跪着可怜巴巴。
猗窝座一瞥旁边,看得眼角直抽。
月展那都是选择性冷暴力,还极会看人下菜,表里不一。
“来了三位柱,炎柱被月展杀了。”
无惨问,“那你做了什么?”
猗窝座:“带着月展撤离了。”
“……”月展嘴角抽搐,肩膀颤抖着憋笑。
那家伙感动于月展恢复实力,竟然真的在旁边观战,并且为了不让炼狱分心,甚至没有和炭治郎动手,等到要动手时,对面队友又来了。
无惨冷哼一声,“废物!”
“一个两个连一个人类都没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