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记深一点。”月展嘶哑呼了口气,扯着嗓子笑了一声,“接下来,这个名字会剥夺你的生命。”
被砍断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连里衣都变化出来了,月展垂眸,一点点拢起衣服,“我一直以来有个疑惑。”
炼狱握紧刀,“没有为敌人解决疑惑的义务。”
月展笑了笑,四周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只有那双暗蓝色瞳孔噬人心魄,那股目中无人欠欠的劲儿又涌上来,“好吧,貌似快到半个小时了。”
他别过头,“猗窝座,好久不见。”
弹幕瞬间警觉,
【哦?他俩也有故事?!】
【no!!!只有童磨在小唯心里不一样!!】
【他俩真能磕动吗?我还是喜欢无唯,上司和下属嘿嘿嘿】
【为什么不能搞点邪修呢?比如富冈义勇和月展肉沫】
【只有死了的鬼才是好鬼!楼上的我投你一票!】
猗窝座扫过他那张欠揍的脸,“好久不见。”
他勾起唇角,朝月展扬了扬下巴,“死了我会帮你完成任务。”
“哈哈!”月展半咳着笑,“你可得洗干净了等着!”
“上弦三的位置坐的舒心吗?”他眸光的笑意眨眼间尽失,调笑般的声线瞬间冰冷,“很快,你就会滚下去。”
挑衅的话语让猗窝座逐渐兴奋起来,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期待。
月展出事之前,曾是无惨最喜欢的下属,其实所有上弦面见无惨的时间不多,可唯独这件事鬼尽皆知。
那段时间,月展甚至能随意出入无限城。
而从那时起,他就是上弦三,名为上弦三,实则一人之下。
上弦一并不管他,上弦二童磨那时和他明争暗斗,月展一受了委屈就立马跑到无惨面前哭诉,童磨从没赢过。
彼时,他是作为上弦四的猗窝座一心想超越的目标。
上弦三,上弦二,上弦一……
一步步走上去。
只有强大才是猗窝座追寻的目标,而这个目标眼前的磨刀石就是月展。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接近这个目标,总有一天——
【猗窝座,从今天起,你就是上弦三】
无惨冷漠的话音落下。
那一瞬间,仿佛重锤哐当一声砸在心上,那是猗窝座第一次反问无惨,
“为什么?”
【他竟然和人类联合杀鬼】
无惨气得不轻,【我要用最严厉的惩罚杀死他!】
猗窝座五指紧握,青筋寸寸爆起。
没有正大光明打败月展唯的他,竟然成为了上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