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拉长尾音,目光未曾在他身上停留过久,转而注视着被他踩在脚下的尸体,“只要你想从我这找情绪一天,我就是你永远的严父。”
他神情慈悲,恍若佛陀,“你甚至不肯称呼我一声教父。”
【卧槽!!卧槽!!】
【你甚至不肯称呼我一声教父(失望脸)】
【我真笑死了,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可以看出来关系很好了,毕竟是父子】
【谁最先磕这两个背景板的?太有品了,我狠狠吃!】
月展没有爆发战斗,他只是慢悠悠站在了童磨面前,居高临下看他,
空气凝滞,剑拔弩张,似乎谁只要先动了手,就先成了败者。
童磨丢掉头颅和手臂,他不想被这双眼睛俯视,遂从尸体上站起来,“有机会把小唯的眼睛挖下来。”
“小唯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月展绕过了他,二鬼擦肩而过。
——完全无视。
童磨额角骤然青筋暴起,连最后一抹笑容都没办法保持。
月展可以愤怒,可以张扬,可以隐忍。
但他竟然无视了自己?
镜头缓缓上拉,大家只能看见月展低着头,表情隐没在黑暗中。
不过片刻,他蹲下身,捡起了破碎的头颅,正打算捡起手臂时,一把扇子打过来。
这本来是为了阻拦月展的动作,但对方不仅不避,还打算硬生生撞上去,
童磨脸色难看,险而又险收回了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