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烂了,有你受的。”
“这点伤用不着上药,过两日自己就长好了。”
“少废话。”
马娘娘从怀里掏出伤药,又拿来一块干净的布,沾水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
刀刃只是擦着肩头划了过去,伤口不算深,却足有半掌长。
马娘娘上药时,霍石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包扎时,他故意收紧了一些。
霍石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眉毛跟着挑了挑。
马娘娘轻哼道:“知道疼了?”
“不疼,就是你勒得有点紧。”
马娘娘‘呵呵’笑了一声;“男人啊!”
说的意味深长的。
他收好剩下的药,抱起旁边沾血的盔甲往外走。
“我拿去擦洗,你今晚别碰水,也别扯到伤口。”
“知道了,多谢。”
马娘娘摆了摆手,出了营帐。
白六没有跟着走,而是在霍石安旁边坐了下来。
“你今日那一矛,我看见了。”
霍石安咬了一大口馒头:“怎么样?还成吧?”
“力气够大,出手也快,就是招式太粗。”
白六毫不客气道:“你打起来全凭力气压人,遇上不如你的,自然能占便宜。可若是遇到经验足、身手好的,吃亏的一定是你。”
霍石安停下吃饭的动作,认真看他:“我该怎么做?”
“练枪。”
白六看着他道:“我知道一套枪法,最适合力气大的人。练好了,你手里的长矛不只能挑、刺、砸,还能封住对方的退路。”
“以后每日晚上抽出一个时辰,我教你。”
霍石安双眼顿时亮了。
白六身手有多好,他心里清楚。
他愿意教,傻子才会拒绝
“行,我一定认真学。”
白六点了点头道:“胡人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这事有些反常。”
说起正事,霍石安表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的确反常。往年他们也会进犯咱们,可大多都是入冬后。他们那时候缺粮过冬,才会南下抢粮食、牲畜。”
“可今年还没入秋,他们已经来了好几次,而且人一次比一次人多。”
霍石安放下饭碗道:“我猜胡地应当是受了灾。若真是这样,往后大半年,恐怕都会有仗打。”
白六闻言笑了笑,他们两人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胡人若只想抢些东西,吃一次亏,短时间内便不会再来。可若是受了灾,没了活路,他们只会不断南下。
到时来的可就不只是几十人、几百人。
“所以军阵还得接着练。”白六道。
“练。”霍石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