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为什么来军营的是你,不是你其他兄弟?”
“我那是……”
白六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石安看着他:“无论你是为得什么来的这里,这里都是边城,是大靖最穷的地方。你能来,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白六低头看着面前的饭菜,脸色有些难看。
霍石安又道:“再说,你不会说话。”
白六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我不会说话?”
“对。”
霍石安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解释道:“你做什么事都不喜欢说,帮了别人,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说,你什么都不说,别人怎知道是你,怎么会关注要你?”
白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是你父母,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我喜欢长子,也喜欢最小的幼子。还会喜欢嘴巴甜、会哄人高兴的,再就是家里最能折腾的,也会多看顾几分,你看看,你占了哪一条?”
白六沉默了他一条都不占。
一会儿后,他看着霍石安,像是刚认识他似的:“头,原来你这么通透。”
霍石安:“我不是通透,我是见得多了。村里哪家不偏心,哪家兄弟不是为了几亩地能吵翻天,有些父母疼长子,有些父母宠幼子,也有些父母只喜欢会说好听话的孩子。
孩子若是不争、不闹、不张嘴,吃了亏只会自己咽,久而久之,他在家里就会活成一个透明人。你平日里没事,多和大家聊一聊,问问他们家里的事。
比如咱们旗,刘栓家里孩子多,他父母养不活他,所以五岁就把他扔了,钱大在家排老三,不得父母喜欢,所以官府征兵的时候,他父母直接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马娘娘是家里嫌弃他丢人,你多听听他们的经历,总能学到些东西。”
白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霍石安:“吃饭吧。”
说完他拿起信继续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他的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白六注意到他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霍石安:“我媳妇在信上说,坐稳胎以后,会来边城看我。”
白六:“这是好事,你不高兴?”
“当然高兴。”
霍石安将信仔细折好收起来道:“可我担心她的安全。”
“从你们县城到边城,并不远,一天也就到了,你不用担心。”
“路程是不远,但靠近边城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小衡山,山上有一群匪,时常会下山打劫过路的人,我怕他们盯上我媳妇。”
白六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