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霍川便赶着牛车到了家门口。
他才从车上下来,婆媳二人便闻到了一股酒味。
霍郭氏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喝了这么多酒?要不要紧?”
她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丈夫。
“没事,我清醒着呢。”
霍川说话还算利索,只是脚步有些发飘。
霍郭氏瞪了他一眼,扶着他往堂屋走。
“你都走不稳了,还说没事!”
苏婉没有跟进去,先把牛重新拴进牛棚,给它添上草料和水,又将板车拉进杂货屋。
全都收拾妥当,她才进灶房沏了一碗蜂蜜水。
等她端着碗走进堂屋时,就听霍川道:“我今个儿高兴,就多喝了一杯。”
“爹,喝些蜂蜜水,戒酒胃里会会舒服些。”
苏婉把碗递过去。
霍川接过蜂蜜水,笑呵呵道:“还是小婉细心,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碗,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霍郭氏这才问:“你和谁喝的酒?”
“吏房的李书吏,还有户房的武书吏。”
霍川把剩下的蜂蜜水喝完,放下碗,高兴道:“我去驿站送完信,就去了县衙。”
霍郭氏急忙追问:“县衙那边怎么说?石安的任命传回来没有?”
“传回来了!任命文书是五日前送到县衙的。吏房的李书吏亲自接待了我,还把文书找出来,让我看了看。霍石安,总旗,写得很清楚,下面还盖着军中的大印。”
霍郭氏顿时笑开了。
“哎呦,真好!”
霍川一脸自豪道:“李书吏说,咱们县这些年出去当兵的人不少,能升到总旗的却没几个。主簿知道这件事后,还特意询问了几句,知道咱家石安那么年轻,笑呵呵说以后咱们县说不定能出个百户、千户大人。”
霍郭氏听得眼睛发亮:“主簿大人真是这么说的?”
“我还能编出来哄你?”
霍川继续道:“李书吏还夸咱们养了个好儿子,说石安年纪轻轻便能当上总旗,往后肯定有大出息。”
霍郭氏高兴得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的。
“我早就说过,咱们石安有本事!”
“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又成你一个人的功劳了?”
眼看两人又要拌嘴,苏婉忍着笑问:“爹,免赋税的事可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李书吏亲自领着我去了户房。武书吏把咱们登记在册的二十一亩田全翻了出来。”
“按照朝廷的规矩,石安是驻守边疆的总旗,家中可以挑选五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