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呢。”
“人家嫁的是读书人,眼界自然高,哪里看得上咱们这些乡下人的东西。”
最后这句话说得满是嘲讽。
苏王氏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等脚步声远了,她转过身时,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生了这么一个闺女!”
她拿衣袖擦着眼泪,越说越难受。
“她以为她是在打别人的脸?她这是在打自己的脸!今日来的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妇人。经过这么一闹,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往后村里人提起她,谁能说一句好话?”
苏大山坐在屋檐下,低着头长吁短叹。
早知道小女儿会被惯成今日这样,他当初就不该处处顺着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青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小雪这次确实太过分了。妹夫在军营保家守城,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李氏忍不住接了一句:“这也就是亲姐姐。换成旁人,早就动手了。”
西屋里立刻传来一声响,显然苏雪听见了。
李氏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往下说。
苏婉走到母亲身边,扶着她坐下,又倒了一碗温水递过去。
“娘,别哭了。”
苏王氏握住她的手,心里更加难受。
“大丫,今日委屈你了。”
“娘,我没事。”
苏婉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温声安慰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现在最要紧的,是明日风风光光地把她嫁出去。”
“咱们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至于她以后过得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苏王氏闻言,拿衣袖擦干净脸上的泪。
“你说得对。”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西屋门,疲惫道:“这些年,她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我哪次没依着她?家里给她备的嫁妆,只比你多,不比你少,明日把她嫁出去,我这个当娘的也算对得起她了。”
苏大山沉着脸道:“到了许家,自然有人教她规矩。”
苏婉又劝了父亲几句。
“爹,别气坏了身子。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家里少不了您做主。”
苏大山抬起头,看着懂事的大女儿,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两个女儿都是他们教养大的,性子却天差地别。
大女儿从小就懂得体谅爹娘,无论什么活都抢着干,再苦再累,她从未抱怨过一句。
小女儿平日里干的活最少,他们养的也最娇,没想到最后竟变成了这样。他叹了一口气:“还是你懂事。”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