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最终妥协:“哦,发情公狗。”
谭宗年笑:“我说过了,我就是宝宝的小狗狗呀。”
因此,在英国这几个月,谭宗年床技突飞猛进,花样百出。
除了当床伴,谭宗年还兼职心理辅导师。
同学都是天才,温渺学得很吃力,每天晚上都要私下温习许久,才能赶上别人的进度。
偶尔崩溃时,谭宗年都会在旁温声安慰,将人抱在腿上,亲她的脸颊进化。
“宝宝已经很厉害啦,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和你一样迷茫,也会因为学校课程崩溃。”
“宝石只有经过打磨才会绽放光芒,宝宝也是宝石,加油。”
第二天,不是带温渺去购物大买特买,就是带她去旅游放松。
偶尔还请家族的人给温渺开开小灶。
因此,温渺在该领域,是真的渐渐崭露锋芒,小有成就,没有愧对于谭宗年给她铺的路。
温渺毕业后,二人结婚了。
谭宗年的病也完全治好了。
那些悲伤的过往,阴暗的童年,肮脏的回忆……再也无法伤害他分毫。
他已经能泰然自若的提起一切,拿起象征母亲身份的白玫瑰,将埋在后花园生的母亲尸骨移到墓园,成为了一个会健康爱人的正常人。
除了占有欲还是很强。
爱人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只要温渺在身边,他就拥有对抗一切的勇气。
公主与骑士,大小姐与狗,天使与信徒……温渺和谭宗年会永远永远,幸福又性福的生活地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