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年盯着这两句消息看了许久。
忽然品味出一些不同寻常来。
宝宝,还在意他。
谭宗年眼底欣喜若狂,被这个发现爽到了天灵盖,握手机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向来是一个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的人。
立刻借了纹身师的手机打电话过去。
温渺的手机号,他倒背如流。
之前没联系,是怕温渺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电话接通。
小姑娘声音恹恹的,好像没有休息好,“你好?”
谭宗年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放缓了呼吸,喉头干涩,不敢说一句话。
温渺:“不说话挂了哦。”
谭宗年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些哑,磁性而低沉,“宝宝,是我。”
温渺握手机的手愣住,整个人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
她明知故问:“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周围很安静,显得他声音清冽如山泉,轻易就流到了温渺心间。
“宝宝,我没有不理你,这段时间,我手机一直关机,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忽略你的信息。”
温渺没有说话。
谭宗年默了半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些哽咽,“小乖,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温渺的心湖,因为这句小乖变得七零八碎。
这是他们亲密时,谭宗年才会念的称呼。
谭宗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最喜欢贴着自己,在她肩窝,脸颊,长发,胸口不停蹭。
一时间。
温渺仿佛又闻到了谭宗年身上冷调的木质香,
他手指修长,捏她脸的时候,触感冰凉。
肌肤相贴时,高挺鼻梁常把她肉肉的脸压出一个窝。
眼眸深邃宛若湖。
睫毛也很长,挠得人心痒痒。
谭宗年垂着眸,声音温柔而缠绵。
“我每天都在走神,脑子里都是你。”
“小乖,没有我在身边,你有好好吃饭睡觉吗?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温渺忽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她拔高音量,语气刁蛮:“骗子,而且,我们都分手了,你烦不烦。”
谭宗年:“分手了就不能给你当狗了吗?我会骗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骗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顿了顿,他语气放缓:“小乖,在我这里,你永远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隔着手机,温渺被他的话撩得脸热,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还是那样,轻易就说出这些缠绵的情话。
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