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腕表闪着冰冷的光。
神色淡漠,五官冷峻,桃花眼平静,说十亿跟说十块钱一样。
顾鸣川看着谭宗年,十分眼熟,快速在脑海里搜索此人。
这不是来尚誉参加校庆那个荣誉学长吗?
他出十亿,买下了温渺的画?
顾鸣川迅速扭头望温渺。
温渺小脸苍白,长睫轻颤,抿紧了唇。
一看,就知道二人一定有故事。
顾鸣川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浑身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的渺渺,他的渺渺和谭宗年到底什么关系!
能让一向木木呆呆的渺渺,作出那样的表情?!
顾鸣川攥紧拳,冷冷望向那个站在高处,万众瞩目的挺拔男人。
从下面人的角度,只能看见谭宗年握着栏杆骨节分明的手,还有冷淡如雪的下颌,鼻梁高得宛如山峰。
青年一次都没有低头。
画作送到包厢,金额交接完毕。
他迅速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顾鸣川胸口憋着一股火,忽然间,电光火石间,想起这段时间江雪茹时常警告他的话。
“顾大海王,没有任何人会在原地等你。”
“你到处乱搞暧昧,不怕渺渺喜欢上别人?”
……
江雪茹一定知道什么!
温渺跑了出去。
顾鸣川给江雪茹打了几十个微信电话,都没人接。
他来不及思考江雪茹为什么不接电话,赶紧追了出去。
温渺出去的时候,谭宗年的宾利刚好离开。
少女站在原地,弯着腰喘气。
谭宗年太讨厌了!
一言不发就买走她的画,她现在根本不想把这幅画给他!
而且,也不和她说一句话。
装高冷吗?
……
宾利车内。
谭宗年如珍似宝的捧着画,眼睛贪婪地望着后视镜,不敢眨一下。
直到少女身影彻底成了一个黑点,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心脏。
谭宗年抖着手,打开药瓶吃药,仰着头,闭紧眼,深深喘气。
明明,一切都在好转的。
他的病,也在一天天好转。
可一看见她,就完全破了功,一切倒回最开始的时候。
极致的占有欲,偏执的欲念。
谭宗年不敢多待。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冲到温渺身边,将她身边的男人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