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慢慢有了色彩。
如今,这些全部成为了扎向他的尖刀。
因为。
他所有和温渺互关的app,都被拉黑了。
就连qq情侣空间,都被解绑了。
谭宗年望着那句苍白的“你们已不是情侣”发呆。
少女的幼稚小把戏,没想到,还挺伤人。
……
谭宗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其实,他和温渺的感情,一直是温渺在主导。
她给他一点甜头,就够他开心好几天。
她不想理他,他也没办法。
毕竟,温渺的世界太精彩了。
有朋友,有闺蜜,有小说,有漫画,有学习…….
谭宗年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身的病和她。
她轻飘飘降临他世界,留他痛苦一生。
他只能像一条等待主人喂食的狗,摇尾乞怜,渴望着温渺指缝漏下来一点点爱。
现在,一点点也没有了。
被他作没了,疯没了。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的。
温渺说得对。
……
谭宗年像一抹幽魂,游荡到了寺庙。
和温渺在一起后,他所有情绪和时间都被温渺占据,恨不得时时刻刻和温渺粘在一起。
再也没时间来寺庙。
他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虚伪。
他哪里爱礼佛?
只不过寻求一个宁静情绪的方式而已。
有了温渺,他眼里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事情了。
菩萨像依旧端静,肃穆。
远处莲池,红叶点点。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谭宗年仰头望着高大的佛像,倏尔笑得讽刺。
“若世有神佛,若虔诚有用,为何还有无数悲苦命运?”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簌簌而过的风声,吹动佛幡,发出清寂的声响。
抄过的佛经佛经,见过的高僧,诘屈聱牙的佛理……一瞬间灰飞烟灭。
谭宗年从裤兜拿出枪。
想到温渺对枪的恐惧,他又垂下手。
默了半晌,他走进和温渺待过的禅房,将自己曾经抄过的佛经,用蜡烛点燃,一把火全烧了。
谭宗年慢条斯理点了一根烟。
越来越大的火焰里,谭宗年黑衣落拓,眉眼清寂,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根烟。
垂眸望了半晌,任由烟雾上升,没抽。
他本来就没有很喜欢抽烟。
但再也没人需要他戒烟了。
这个没有温渺爱意的世界,太痛苦了。
……
陈特助在佘山找了一圈,来到寺庙,看见的就是浓烟滚滚的场景。
屋外,所有和尚聚在一起,每个人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