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一边温柔喊着宝宝,一边对她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她将小脸偏向另一边,哽咽着:“谭先生,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的倨傲,讨厌你的目中无人,更讨厌你病态的占有欲,你根本就不会爱人。”
每一句话,都跟利剑一样,插入谭宗年心口。
满嘴血腥味,谭宗年不知何时咬破了舌尖,而他浑然不觉,轻轻擦去温渺脸上的眼泪。
“抱歉。”
“我还没进.去,真的,真的对不起。”
“我放你离开,让你朋友来接你。”
谭宗年拿来温渺留在别墅的衣服,放在床边。
而后,给江雪茹打了个电话。
温渺身边的所有人,他都有资料,并且随时留意。
江雪茹本来就因为温渺一直没回信息,担心得睡不着觉。
谭宗年声音沙哑得吓人:“江小姐,我的司机已经出发,会在半个小时后抵达江家。麻烦你,来接一下温渺。”
江雪茹音量拔高:“她怎么了?”
谭宗年平静道:“是我不对,麻烦你待会儿照顾一下她的情绪,谢谢。”
挂了电话,谭宗年来到床边,半跪在地,怜惜又不忍地望着那个抱着膝盖坐在床角的小女孩。
温渺在默默流泪。
看得人心碎。
不在床上,温渺的眼泪,对于谭宗年而言就是砒霜毒药。
谭宗年声音哽咽,“渺渺,我让你朋友来接你了,不要伤心了好不好?是我做错了事。”
他说着话,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送到温渺手心,“我的命,赔你。我早就立好了遗嘱,我所有遗产都留给你。放心,我会是自杀。”
温渺快要被逼疯了。
等看清谭宗年塞给她的东西是什么后,温渺又惊又怕,绷紧的情绪完全到了临界点。
“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谭宗年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好。”
他仓惶出门,带走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