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小事,既然是你的马了,取个名字?”
温渺想了想:“雪糕?感觉它的毛发好白。”
玩马的人都喜欢给马取高大上的名字,彰显品味和高雅。
谭宗年听见这个名字,眼眸弯起,捏了捏她的脸感叹:“果然还是小朋友。”
谭宗年带温渺去换了一套马术服。
和他一样的黑衣白裤,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盔里,额前刘海被压住,露出一张雪白莹润的小脸。
小白马已经被驯马师安上了马鞍,谭宗年将手插入温渺腋下,轻松将她抱上马鞍,跟她说一些注意事项。
温渺以为自己能骑马兜风了,杏眼里满是激动,一甩缰绳就要跑。
谭宗年大力攥住挥出去的缰绳,无奈:“乖乖,别急,你现在还骑不了。”
温渺求他:“陆先生说雪糕性格很好呀,你就让我骑吧,求求你啦。”
谭宗年摇头,语气一如既往温柔:“你脚还没好,我走下面,牵着马绳带你走一圈过过瘾。”
温渺看着谭宗年认真的眼睛就知道没戏,无奈叹气:“行吧。”
小姑娘耷拉着眼睫,显然不开心。
谭宗年:“弯腰一下。”
温渺听话俯身。
谭宗年在她颊边落下一个淡淡的吻,声音温柔:“宝宝,以后还有机会,今天先听话。”
温渺被哄好了,翘着嘴角,“那你以后要带我来哦。”
谭宗年眉骨轻扬,嗓音磁性:“当然啦。”
话音刚落,谭宗年忽然感觉脸颊有些凉热,轻微的热气扫在脖颈,带来一阵香甜的味道。
这味道就像春天的花朵,飘飘洒洒落在心间,无声扎了根。
小姑娘唇瓣温软甜美,一触即离。
谭宗年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半天才回神。
他的小未婚妻,主动亲了他?
谭宗年抬眸。
温渺正歪着脑袋看着他笑,杏眼下卧蚕拱起,眸子春水一般清澈,表情神气又骄矜,明知故问道:“谭宗年,你呆什么呀?”
谭宗年心跳加快,脑袋晕乎乎的,万事万物都变成了背景,只剩下小姑娘翘起的唇角,还有扑扇如蝴蝶的睫毛。
温渺心想:向来游刃有余的谭宗年原来也有这种时候。
她伸手晃了晃:“谭先生?快带我骑马啦。”
谭宗年回神,刚刚站在光下太久,强烈阳光令他瞳孔有些散,眼前一片模糊,散成无数光斑。
但温渺还是清晰的。
谭宗年一时不敢看温渺的唇,用手挡了一下阳光,问:“你刚刚,吻了我的脸,对吗?”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