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问:“你带我来你家干嘛?”
谭宗年提着她的鞋,抱着她下车,“带你找医生看看。”
别墅离私人医院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谭宗年提前和医生打了招呼,二人刚进去,就有医生迎了上来,很年轻,戴着口罩,白大褂整洁。
李医生很想按耐住八卦的心情。
但向来不近女色谭宗年竟然带女人来这里,还是这么亲密的搂抱,任由女孩坐在他臂弯。
李医生眼里还是流露出不少震惊,他问:“就崴到脚吗?”
谭宗年:“还有点低血糖,检查一下身体吧。”
李医生打量完温渺红肿的脚踝,说:“问题不大,擦点药就好了。”
谭宗年找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给温渺换上。
有护士走过来,领着温渺坐电梯上体检楼。
温渺紧张地问:“会抽血吗?”
护士笑:“会,但别担心,不疼的。”
后面,果然不疼。
这些护士都是从国内最顶级的三甲医院挖来的,手法专业,飞针迅捷,温渺眨眼间,就扎完针了。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护士,还找来了一个玩偶给她抱着,舒缓她的心情。
谭宗年发话了,要给温渺好好检查,护士索性带着她,把常规的体检项目都做了个遍。
这个私人医院,用的医疗器械全部外国进口最先进的,价值上亿,每个项目都和温渺在医院体验的不一样。
一楼,李医生正和谭宗年谈话。
二人坐在一个苍白安静的房间,除了桌子外,空无一物,无端压抑,心脏在这里仿佛都会停止跳动。
李实际年纪其实比看起来老很多,已经四十多岁了,协和本,M国硕博,专研心理领域,sci论文多得数不清,导师是弗洛伊德后代。
同时还辅修临床,能看一些简单的小病。
谭宗年花了很多钱,给出很多诱人的条件,才把他从国外挖回国。
李医生:“许久未见,谭先生最近心情很好?”
谭宗年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但他表面完全像个正常人,爱笑,理智,冷静。
很少来看心理医生,也很少吃药。
他喜欢自我压抑,自我控制,不能忍受生命有超出自己掌控,控制不了的任何东西。
所以,他信佛,居家修行。
最主要是因为那能让他宁静。
谭宗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弯眸:“是。”
李医生:“你有感觉内心的虚无感毁灭感有所下降吗?”
谭宗年:“有。”
李医生:“因为那个女孩?”
谭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