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敲门声响起。
谭宗年:“请进。”
身穿袈裟的住持走进来,双手合十,寒暄:“慎独居士。”
谭宗年邀他入座,与他议论佛法。
二人说着话,谭宗年望着被风翻卷的书页陷入沉思。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谭宗年眉眼低垂,拿过钢笔,一字一句写下这句话。
他总感觉和温渺的相遇像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又像一场梦。
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喜欢的人。
恋人这个词,在谭宗年的人生字典里,几乎是不存在的。
可为什么,一看见她,就像被锁定灵魂一样?
疯狂地想靠近她,亲近她,乃至于,拥有她?
难道真的有佛家因果?
住持声音清远,仿佛自天边传来。
谭宗年回神。
不管如何,当下不负即可。
住持看出谭宗年今天心不在焉,主动告辞。
谭宗年送他到门口。
这是当年救他的那位大师的第三代弟子。
大师早已圆寂,尸骨烧出了舍利子,其中一颗,就挂在谭宗年的手腕间,混入了佛珠里。
谭宗年对他一直很尊敬。
所以,即便在国外长大,受的西式教育,谭宗年从少年时也不忘礼佛,熟读佛经,时不时飞回亚洲参加著名法会。
这在到处信奉基督教的西方很罕见。
懒散与冷清,东方与西方,这几种浑然不同的气质,杂糅成了如今的谭宗年。
一个底蕴深到宛如大海,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男人。
这种气质,令人畏惧,也令人着迷。
——
温渺被江雪茹匆忙带去了校礼仪队救场。
尚誉的礼仪队,基本上全是身高一米七以上,个高腿长的漂亮服表生。
能在美女如云的礼仪队当上队长,江雪茹更是此中翘楚。
身高一米七二,穿上高跟鞋,个子直逼一米九,头小腿长,腕线过裆,行走的衣架子。
她踏着15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手速飞快给温渺上妆,嘴里不停说着:
“我的宝宝啊,你咋这么漂亮呢,跟个洋娃娃一样,素颜比化妆还好看,不过为了风格统一,咱们都要化一样的妆。”
江雪茹化妆的时候,身边围了一圈队友,都在打量温渺。
温渺是一来尚誉,就占据校花宝座,统一男女以及不男不女审美的人。
她性格温软没有架子,失去一些高冷疏离的女神感,也不爱参加文艺活动,下课后就喜欢坐在位置看小说,纯靠颜值在尚誉出圈。
这种级别的美女,多看一